“好,那我滿足你。”張靈玉麵無表情地看著張楚嵐,眼中沒有絲毫波瀾。彷彿眼前這個敢於挑戰自己權威的人不過是一隻不自量力的螻蟻罷了。
然而,正是這種冷漠與不屑更讓張楚嵐感到憤怒和屈辱。
就在這時,一道輕柔而堅定的聲音傳入了張楚嵐的耳中:“儘管打,不用擔心,後麵有我。”這是雪瀅的傳音,她雖然不在場,但卻始終關注著這場戰鬥,並給予了張楚嵐最有力的支援。
張楚嵐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暖流,然而還沒等他來得及回應,另一個同樣熟悉的聲音緊接著響了起來——“張楚嵐,跟他打!不用擔心,區區天師府一個高功而已,算什麼?隻要你做了姐的奴隸,以後就再也不必躲藏或逃避了,不想繼續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苟且偷生嗎?那就挺直腰板,堂堂正正地活著。把那些來找你麻煩的家夥全部打得屁滾尿流、跪地求饒。”
話音未落,隻見馮寶寶從暗處走了出來,臉上呆呆的。
“馮寶寶,你也來了。”張楚嵐看到她後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心想這家夥怎麼總是在關鍵時刻冒出來搗亂啊!而且說出來的話也是越來越離譜了……
可誰知下一秒,張楚嵐隻覺得臉頰一陣火辣辣的疼痛襲來,原來是馮寶寶毫不留情地給了他一巴掌。
張楚嵐原本滿臉怒容,但轉眼間卻露出一副茫然失措的神情,彷彿瞬間失去了方向感一般。與此同時,他也逐漸從剛才的憤怒情緒中回過神來,頭腦開始變得清晰起來。
一旁的張靈玉更是驚愕得愣住了片刻,雙眼圓睜,顯然對眼前發生的一切感到難以置信。
叫我啥子呢?
馮寶寶眨著一雙天真無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張楚嵐,一臉呆萌地開口問道。
張楚嵐此時已經完全被打得暈頭轉向,腦子裡一片空白。對於馮寶寶突如其來的質問,他隻能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寶兒姐?
然而話音未落,緊接著便是另一隻手掌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臉上。這一掌讓張楚嵐徹底傻眼了,心中暗自嘀咕道:這個馮寶寶到底是什麼情況啊?不就是……
就在這時,張楚嵐突然意識到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於是他迅速調整狀態,瞪大眼睛,毫不猶豫地改口喊道:對不起主人,我錯了!
麵對如此強悍的對手——馮寶寶,張楚嵐心知肚明,如果硬拚肯定不是她的對手。所以此刻明智之舉就是趕緊服軟認錯,畢竟好漢不吃眼前虧嘛!
馮寶寶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輕輕捏了捏張楚嵐的臉頰,然後用一種平靜而又帶著幾分憨態的口吻說道:跟他們裝裝樣子還差不多,要是敢在我麵前耍花招,看我怎麼收拾你!說完,她便鬆開手,任由張楚嵐揉著臉。
聽到這話,張楚嵐如釋重負般連連點頭,表示絕對不敢有絲毫怠慢之心。心裡暗暗叫苦不迭:唉,真是倒黴啊!本以為能找到一個好靠山哪都通,沒想到有個惹不起的主兒......儘管如此,他還是強忍著疼痛和委屈,努力擠出一個諂媚的笑容。
老大,你快點,救救你的小弟我啊,雖然我想加入哪都通吧,但是不想有個主人啊。
雪瀅完全不清楚此刻張楚嵐內心究竟作何感想,她僅僅是突然間毫無征兆地打了個響亮的噴嚏而已,但就是因為這一聲噴嚏,導致自己暴露無遺。
萬物流轉,夜色如墨,周遭靜謐得宛若沉睡一般。然而,便是在這片寧靜之中,那聲輕微卻異常突兀的噴嚏聲響徹夜空,彷彿一把利劍劃破黑暗。而雪瀅呢?其實她壓根兒未曾考慮過如何藏匿身形,故而輕而易舉地便被他人察覺。
天下會眾人原本已然因天師府之人的到來而焦頭爛額、不知所措,此時耳畔再度傳來陌生之聲,心中不禁一驚——莫非此處尚有其他隱匿者不成?
小師叔。
兩名道士迅速簇擁至張靈玉身側,左右護法,滿臉戒備之色。
與此同時,張靈玉雙眸之中亦掠過一抹驚異之光,顯然對周圍多出一人之事頗感意外;但更多的還是警覺之意,若非剛才那道聲音驟然響起,恐怕他根本無從知曉四周竟還潛藏有如此人物。
當然,這裡所說的“其他人”顯然並不包括馮寶寶和張楚嵐二人。對於張楚嵐來說,他心裡非常清楚自己的老大就在附近,所以完全沒有必要擔心什麼;而馮寶寶呢?她依靠著極其敏銳的感知能力,輕而易舉地洞察到了即將到來之人的真實身份之後,心情反而變得愉悅起來。
“瀅瀅,咱們好像已經被發現啦。”團子在雪瀅的腦海之中輕聲低語。
雪瀅卻是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淡然回應:“無妨無妨,反正都已經暴露了,索性乾脆直接出去好了,大家正好可以麵對麵好好認識一下。”
此時,青陽如同一條青色的小蛇般纏繞在雪瀅的手腕之上,宛如一隻精美的青色手鐲一般。它似乎也對雪瀅的決定表示讚同,輕輕點了點頭。
緊接著,雪瀅邁步走出藏身之處,懷中還緊緊抱著可愛的團子。
“你們接著玩吧,千萬彆因為我的出現就停下來,我隻是過來湊湊熱鬨而已。”雪瀅一邊漫不經心地擺著手,一邊毫不在意地笑著說道。
話音未落,隻見她身形一閃,瞬間便施展——縮地成寸,眨眼間便如鬼魅般出現在了張楚嵐身旁。
“哈嘍呀,真沒想到這麼快就能再次見到你呢。”雪瀅一眼望見站在不遠處的馮寶寶,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溫婉動人的微笑,並向對方友好地揮了揮手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