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出聲,這些人隻是試探你的實力。”雪瀅傳音道。
張楚嵐聽到這句話之後,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下來了一半。他暗自慶幸還好隻是受點傷而已,並沒有危及到性命安全。如此一來,他便無需過多擔憂,可以專心應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
然而就在這時,異變突生!一道耀眼奪目的金色光芒驟然閃現,如同一張巨大而堅固的網一般將張楚嵐緊緊籠罩其中。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張楚嵐先是一驚,但很快臉上就浮現出欣喜之色,並毫不猶豫地邁步向前走去。
哈哈,原來你也會這個,太好了太好了,既然咱們都會這一手,那就說明我們肯定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乾脆彆再動手了。
張楚嵐滿心歡喜地喊道。
因為這套功法乃是他爺爺所傳授,如果對方同樣精通此技,那麼毫無疑問彼此必定存在某種關聯或者淵源。
誰跟你是一家人?少在這裡胡言亂語。”
張靈玉冷冰冰地回應道,語氣之中透露出一絲不屑。
我可沒亂說,我爺爺從小就教導我這個,若非親如一家之人又怎會知曉呢?若你還是不肯相信,就看看。
說罷,張楚嵐立刻催動體內真元,全力施展出那早已爛熟於心的金光咒。
刹那間,他全身被一層璀璨奪目的金色光輝所環繞,宛如一尊金身羅漢般威武不凡。做完這些動作後,張楚嵐滿懷希冀地注視著麵前那個身影,似乎迫切希望得到對方認可。
“你是誰?你怎麼會龍虎山的金光咒?”張靈玉死死地盯著眼前之人,心中暗自思忖:此人究竟是誰?竟然能使出我們龍虎山獨有的功法,他不禁皺起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悅和警惕之意。
而另一邊的雪瀅,則目睹著這一切發生。她無奈地捂住額頭,暗歎一聲:“糟糕!這下麻煩大了……”
因為她深知張靈玉一向心高氣傲、目中無人,如果得知張楚嵐掌握龍虎山的功法,必然不會善罷甘休,定會出手試探一番。更重要的是,以張靈玉那手段,張楚嵐肯定要受一番折騰了。
果不其然,隻見張靈玉二話不說便動起手來。至於他們之間到底說了些什麼,旁人無從知曉,但從張楚嵐異常激動的神情可以猜到,其中定然有些不愉快的對話。
就在這時,雪瀅通過傳聲對張楚嵐說道:“彆廢話,直接開打吧,放心,我在背後幫你撐腰。”
然而,張楚嵐並未聽從她的建議,而是緊咬嘴唇,低聲嘟囔道:“不行,我一定要親自將這個狂妄自大、輕視他人的白毛擊敗,讓他為剛剛詆毀過我的爺爺付出代價。我要讓他悔恨莫及。”顯然,這番話正是對雪瀅剛才所言的回應。
雪瀅尚未答話,雙方已然短兵相接。眼見這場激戰一觸即發。儘管她清楚張楚嵐頗具天分,但畢竟已經許久未曾練功,實力早已大打折扣。麵對如此強敵——張靈玉,根本就不會勝利,不過倒是也不用擔心張楚嵐會有什麼危險罷了,龍虎山來的人,說起來都是一家人,自然不用擔心。
然而,眼見張楚嵐並不允許她介入此事,雪瀅自然也就不會貿然出手相助,但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張楚嵐遭受如此嚴重的欺淩吧?
此刻,張楚嵐已重重摔倒在地,狼狽不堪地趴伏於地麵之上。心中積聚的怒火以及長期以來被壓製的情感如火山般噴湧而出,令他再也無法繼續逃避現實。
這麼多年來,爺爺總是告誡我要隱匿自身實力,不能表現出來。隻因為在那些普通人的眼中,我是不折不扣的異類。這般藏匿起來生活,實在太過艱辛。坦白講,當初得知有關異人的資訊時,我著實欣喜若狂。那時的我天真地認為,終於能夠擺脫陰暗角落中的苟且偷生,可以尋覓到一片能自由自在、無憂無慮生存之地,並與誌同道合者坦然相處。
張楚嵐麵沉似水,毫無表情可言,唯有那雙眼眸中流露出深深的失望,以及一種義無反顧的憤恨之情。
可到頭來又如何呢?僅僅由於所謂的炁體源流這一莫名其妙的玩意兒,我在你們這群異人當中依舊被視為格格不入的存在。如今的我,已然茫然失措,不知究竟應當以何種姿態去應對眼前的一切。
張楚嵐的麵龐之上交織著嘲諷與自我解嘲之意。
“遇上你們之後,我就沒有發生過一件好事,我現在隻想好好大鬨一場,來啊!繼續啊!”張楚嵐怒目圓睜地吼道,聲音震耳欲聾,彷彿要將心中所有的不滿都傾瀉而出。他再也無法忍受過去所遭受的種種苦難與不公待遇,此刻的他已經完全失去理智,不顧一切後果。
張靈玉緩緩轉過身去,麵無表情地凝視著張楚嵐,語氣平靜得如同死水一般:“再繼續下去,我可能會廢了你。”然而,麵對張靈玉冷漠而無情的話語,張楚嵐並未產生絲毫畏懼之意。相反,他內心深處的怒火愈發熊熊燃燒起來。
張楚嵐死死盯著眼前這位白發飄飄、神態高傲的男子,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強烈的憤恨之情。
他覺得對方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裡,這種輕蔑讓他感到無比屈辱。
於是,他緊緊咬住牙關,眼眶漸漸濕潤,但同時卻又強忍著不讓淚水滑落下來。緊接著,他突然猛地扯動嘴角,發出一陣低沉且充滿嘲諷意味的笑聲。
一旁的雪瀅將這一切儘收眼底,她深知此時此刻的張楚嵐正處於極度痛苦之中。顯然,長久以來深埋於心底的那份憋屈與憤恨已然到了臨界點,急需一個合適的契機得以宣泄。
隻見雪瀅迅速轉動手腕,一道肉眼幾乎難以察覺的符籙瞬間從她手中飛出,並悄無聲息地附著在了張楚嵐的身軀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