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神越打越是憤怒,隻見他的臉色變得愈發陰沉,彷彿暴風雨即將來臨一般。就在這時,一道淩厲無比的劍氣突然襲來,狠狠地劃在了父神的臉頰之上!刹那間,鮮血四濺,父神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一道深深的傷口,觸目驚心。
而此時此刻,與父神交戰之人竟然顯得如此輕鬆自如、遊刃有餘。這一切都被父神儘收眼底,但他心中卻是五味雜陳——因為他分明感覺到對方並未使出全力!
麵對這樣一個強大得令人心悸的對手,父神不禁暗自叫苦不迭。然而事已至此,他也彆無選擇,唯有咬緊牙關,全力以赴地展開反擊,並不斷向後撤退以尋找新的戰機。
但如今的局麵早已不同於最初之時,經過一番激戰之後,父神對於雪瀅真正的實力已然有了全新的認識……
眼見著父神節節敗退,雪瀅自然不會給他任何喘息之機。她手持長劍,劍尖直直指向父神,眼神之中透露出絲絲寒意。
尚未等父神來得及深思熟慮,便不得不再次投身於這場生死搏殺之中。隻是這一次,父神明顯感到壓力倍增,甚至比之前還要艱難許多。
儘管內心焦急萬分,但父神仍不敢有絲毫懈怠。他拚儘全身力氣抵禦著雪瀅如潮水般洶湧而至的攻勢,同時開始暗中調動起瀛洲那邊先前留下來的絕大部分神力。可惜的是,隨著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那原本應該源源不斷湧現而出的神力卻始終毫無反應,宛如石沉大海一般杳無音訊。
眼看著形勢越發危急,父神的麵色越發難看,就連心境也漸漸產生波動,難以保持剛才的沉穩冷靜……
此時此刻,父神麵臨著前所未有的困境。他心中暗自思忖:原本屬於自己的強大神力如今卻彷彿失去控製一般,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收回。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父神感覺越來越力不從心,身體狀況也每況愈下,甚至接連遭受數道重創。
父神的眼神逐漸變得凶狠而淩厲,宛如一頭被困在牢籠中的猛獸,拚命掙紮想要逃脫束縛。
他低頭俯瞰下方,目光落在白止身上時不禁心生鄙夷——這個家夥簡直就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竟然連區區一個東華都無法製衡。
墨淵,你到底在等什麼呢?莫非你打算眼睜睜地看著吾在此隕落不成?
父神怒目圓睜,死死盯著下方的墨淵,語氣冰冷至極地質問道。
墨淵聞聽此言,如遭雷擊般怔住當場。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將視線投向正在激烈廝殺的前方戰場。
隻看一眼,他就無奈地發現,父神此刻顯然已落入下風,不僅身上傷痕累累,形勢更是岌岌可危。
儘管墨淵對父神所做的很是難以置信,但是麵對眼前這殘酷現實以及父神那充滿威嚴與憤怒的質問,墨淵深知事不宜遲,必須立刻采取行動才行。
畢竟,血濃於水,父神始終是給予他生命之人,即使父神做了什麼事情,但是也是他的父親,他也絕不可能坐視不理。
墨淵身形一動,便欲縱身而起,但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如鬼魅般閃現而出,橫在了他的麵前——正是折顏。
折顏心中暗自思忖:原來如此,怪不得東華明知憑他一己之力便可前往昆侖墟,卻偏要帶上自己一同前來。此刻,他終於洞悉其中緣由。
折顏......
墨淵凝視著眼前這個昔日好友,一時語塞,不知如何開口。麵對折顏的阻攔,他竟有些茫然失措。
然而,折顏並未給墨淵太多思考時間,緊接著說道:墨淵,父神此舉實乃險棋,他以整個四海八荒為祭品,若真讓他得逞,恐怕不僅四海八荒內的芸芸眾生將遭滅頂之災,就連這片四海八荒亦會毀於一旦!
話雖如此,可折顏內心深處實則充滿矛盾與掙紮。畢竟,父神對他恩重如山,不僅悉心栽培,更是視如己出;而如今,他又怎能坐視不管?無奈之下,他所能做的唯有儘力勸阻墨淵,以免事態進一步惡化。隻是他心裡對於父神,他其實也有著懷疑。
此時,上方的父神目睹此景,頓時怒不可遏,厲聲嗬斥道:好一個折顏!枉費吾當年對你寄予厚望,精心培育,豈料今日你竟敢忤逆吾。
其聲音冰冷徹骨,彷彿能穿透人的靈魂。
麵對父神的斥責,折顏毫無懼色,坦然回應道:父神,你口口聲聲說是為了我好,可你所行之事,莫非皆是出於個人私慾?個中真相,想必隻有你心知肚明罷了。
折顏在東華那裡瞭解到氣運所蘊含的深意後,心中不禁泛起陣陣漣漪和疑慮。他暗自思忖:父神當年究竟出於何種目的?然而,儘管心存疑惑,但折顏對父神往昔的栽培之情依然滿懷感恩之心。
此時此刻,戰局愈發緊張激烈。隻見父神麵色凝重、氣喘籲籲,顯然已竭儘全力。他怒聲嗬斥道:墨淵,事不宜遲,你究竟還在猶豫等什麼?
與此同時,雪瀅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抹笑容。
她毫不留情地催動體內神力,傾儘全力發動攻勢。麵對如潮水般洶湧而至的強大力量,父神節節敗退,左支右絀,唯有勉力招架,苦苦支撐。
刹那間,一道耀眼奪目的藍光驟然閃現,猶如閃電劃過天際。緊接著,隻聽得一聲悶響,父神的右腿遭受重創,瞬間失去了大半截肢體。劇痛襲來,令父神身形踉蹌,幾欲跌倒在地。
眼見形勢危急萬分,父神當機立斷,將一顆神秘莫測的珠子祭出體外。
此珠散發出璀璨光芒,彷彿擁有無儘威能。它不僅能夠抵禦雪瀅淩厲的攻擊,更能源源不斷地汲取其中蘊藏的能量。
而那顆珠子似乎與天地之間存在某種奇妙聯係,竟開始瘋狂吞噬起整個四海八荒的氣運來。
雪瀅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瞭然,果然出來了。既然如此,雪瀅豈會善罷甘休?她毫不猶豫地施展出渾身解數,全力一擊,打破珠子表麵那層堅不可摧的防護結界。
隨著一聲巨響,珠子的防護罩應聲破裂開來。父神猝不及防之下,口中猛然噴出一大口鮮血,染紅了胸前衣襟。
心下一橫,父神毫不猶豫地伸出右手,如鷹隼般精準而有力地將下方距離自己最近的白止一把抓起。
此時的白止正在與東華激烈交鋒,但不同於上方呈現出一麵倒局勢的是,下方兩人之間的戰鬥可謂難分勝負、不相上下。多年來一直低調隱忍的白止,其功力增長之快令人咋舌;然而儘管如此,麵對實力略有削減但依然強大無比的東華,白止仍未能取得完全勝利。
就在這緊要關頭,突然一隻巨手毫無征兆地從天而降,瞬間將白止牢牢吸住。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白止驚愕不已,他猛地抬起頭,當看清出手之人竟是父神時,心中的恐懼更甚以往——僅僅一眼,白止便從父神那滿身傷痕中洞悉了對方即將采取何種行動。
感受到自身生命力正源源不斷地被抽離,白止咬緊牙關,毅然決然地掏出一件漆黑如墨的法器,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揮刀斬斷了父神用以抓取自己的右臂神力。
緊接著,他身形一閃,風馳電掣般急速後撤,眨眼間已退至戰場邊緣。不僅如此,趁著眾人尚未反應過來之際,白止順勢一把揪住了站在不遠處的墨淵,動作乾淨利落,一氣嗬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