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運而生,承受氣運,必然應該承擔該有的責任。四海八荒可不是什麼隨隨便便就能被人據為己有的東西,更不是誰想來這裡撒野就能來撒野的地方。”雪瀅麵沉似水地說道。
“嗬嗬,開什麼玩笑?既然天地間已經孕育出了我這樣的存在,那我自然就是這四海八荒當之無愧的主宰者。世間萬物皆需對我頂禮膜拜、俯首稱臣才對。而那個所謂的‘天道’不過隻是個初出茅廬的小角色罷了,居然還敢大言不慚地要求我將整個四海八荒拱手相讓於它?簡直就是癡人說夢。”父神滿臉輕蔑之色,不屑一顧地回應道。
“哼,彆以為自己有幾斤幾兩就可以無法無天了。事實上,這四海八荒根本就不歸任何個人所有,而是由無數生靈共同創造出來的。天道乃是眾生心中最純粹、最公正的念想幻化而成,又豈能容得下像你這般自私自利之人肆意踐踏和褻瀆?你口口聲聲說是為了維護四海八荒的和平與安寧,但實際上卻無非是想利用天下蒼生作為你登上權力巔峰的踏腳石罷了,少在這裡假惺惺地裝好人。”雪瀅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毫不留情地戳穿了父神虛偽的麵具。
“即便你真算得上是一個變數,那也絕對不可能是我這的對手。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那就彆怪我手下無情了。畢竟,一隻小小的螞蟻想要跟大象抗衡,本身就已經犯下了致命的錯誤。”父神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彷彿在他眼裡,世間萬物皆是卑微如塵的螻蟻一般微不足道。哪怕眼前這個名叫雪瀅的女子是變數引起了他更多的關注,他也依然沒有將其放在心上。
緊接著,隻見父神緩緩抬起手臂,一隻閃耀著璀璨金光的巨大手掌宛如從天而降般出現在半空中。這隻金色巨掌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恐怖氣息,彷彿蘊含著無儘的威能,可以輕易摧毀世間萬物。
東華帝君目睹此景,心中不由得一驚,雙眼瞳孔急劇收縮。作為知曉父神真正實力的存在,他深知眼前這隻金手所帶來的威脅絕對不容小覷。於是,毫不猶豫地施展出全身法力,準備飛身而起與雪瀅一同應對這場突如其來的危機。
然而,麵對東華帝君的舉動,父神卻顯得異常淡定從容。他淡淡地注視著東華帝君,眼中流露出一絲不屑之意:“哼!區區一個毛頭小子,居然被那個天道指定為所謂的‘天地共主’?真是可笑至極!原本還打算放你們一馬,但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那就隻能與這該死的變數一同灰飛煙滅了。”說罷,父神發出一陣低沉而又冷酷的笑聲,似乎對即將到來的血腥場麵充滿期待。
此時此刻,雪瀅目光緊盯著逐漸逼近的金色大手,同時留意到東華帝君正朝自己飛來。她暗自心想道:“看來這天道選擇這位東華帝君成為天地共主倒也並非全無道理……”想到這裡,雪瀅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緊接著,隻見雪瀅猛地仰頭望向天空中的金手,手中緊握青璃劍,輕輕揮動劍身。刹那間,一道湛藍如水晶般晶瑩剔透的淩厲劍氣驟然激射而出,如同一條咆哮奔騰的巨龍,徑直衝向雲霄,與那隻勢不可擋的金手轟然相撞。
就在雙方即將交鋒之際,雪瀅身形一閃,迅速向後撤退。與此同時,她並未忘卻身旁的東華帝君,順手一把將其拉住,一同向後疾馳而去。
隻見那個劍氣和大手相撞,劍氣倒是很輕易的刺穿了大手,但是大手被打散產生的氣波直接往外散開。
雪瀅與東華並未受到絲毫影響,穩穩當當地站在原地。父神目睹這一切後,嘴角泛起一抹冷冽的笑容,並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緊接著,隻見他身形一閃,如同一道閃電般迅速擋在了氣波前方。眨眼間,洶湧澎湃的氣波便在他麵前煙消雲散,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
此時此刻,父神變得愈發嚴肅起來,顯然對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數不敢掉以輕心。從剛才的交鋒可以看出,此人實力相當不俗,足以引起父神的高度警覺。
於是乎,父神雙眼微眯,目光銳利如鷹隼,緊緊鎖定著對方。下一刻,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急速朝著雪瀅所在的方向疾馳而去。
麵對來勢洶洶的父神,雪瀅毫無畏懼之色,反而主動出擊。她手握青璃劍,身姿矯健地迎上前去。刹那間,劍光閃爍,劍氣縱橫交錯,整個場麵風起雲湧,一片昏暗無光。
一旁的東華眼見雪瀅如此厲害的身手,心中原本懸起的石頭終於落了下來。他深知雪瀅絕非等閒之輩,自然有著應對各種危機的能力。因此,東華將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到下方的白止身上。
白止眼睜睜地看著那個神秘莫測的變數竟能與強大無比的父神打得難解難分、旗鼓相當,不禁暗自咬牙切齒。他憤憤不平地暗想:“沒想到父神多年不出,如今竟也如此不中用。”想到此處,白止心一橫,決定抓住眼前這個絕佳機會,趁父神與人激戰正酣之際,全力攻破這座陣法。
這番動作自然沒有逃過一直密切關注著他一舉一動的東華帝君法眼,隻見東華帝君身形一閃,瞬間便出現在前方,並穩穩地攔住了白止前進的道路。
白止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並阻擋住自己去路之人——東華帝君,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牙關緊緊咬住,彷彿要將那一口銀牙咬碎一般!此時此刻,白止心中已然不想再手下留情,他決定不再猶豫,立刻向對方發起攻擊。
緊接著,一場激烈無比的戰鬥在這片空間裡爆發開來。一方是實力深不可測、威震四海八荒的東華帝君;另一方則是心思深沉的白止。兩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一時間難分勝負。
而就在這場激戰正酣之時,不遠處同樣有另外一番場景正在上演:在距離他們打鬥處不遠處的一個角落裡,白淺靜靜地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然而麵對這樣的情況,白止僅僅是匆匆瞥了一眼後,並沒有絲毫想要前去檢視的意思,反而繼續全神貫注地與東華帝君纏鬥起來。
與此同時,站在一旁觀戰的墨淵和折顏心情各異。折顏心中雖然感到十分詫異,但當他回想起剛才父神所說的那些話語時,內心深處又不禁湧起一股複雜難言的情緒,但即便如此,他無法認同父神的做法。
相比之下,墨淵此時的心境簡直可以用“崩潰”二字來形容。今日所經曆的種種變故已經遠遠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極限範圍,令他幾乎快要陷入滔天的不解和疑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