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團子,明天我要打算先離開羽族,要出去一段時間。”雪瀅輕聲開口道。
團子原本正蜷縮在床上,但聽到雪瀅的聲音後,便立刻從床上爬了起來,並迅速地趴在雪瀅的腿上,用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她,充滿好奇地問道:“你想好要去哪兒、做些什麼了嗎?”
雪瀅輕輕撫摸著團子柔軟的毛發,回答道:“我準備前往東海瀛洲島,尋找那四隻凶獸。”
團子眨了眨眼睛,似乎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緊接著說道:“哦!我記起來啦,它們身上還擁有那個人身上的一半神力。”
雪瀅點了點頭,表示認同團子的說法。她心裡很清楚,如果那個人真的想要完全恢複自己的力量,那麼他必定會前往瀛洲島去追尋那些凶獸。既然如此,倒不如讓自己搶先一步趕到那裡。
於是,雪瀅接著對團子說:“等明天一早,你就去向羽族族長打個招呼,告訴他我目前需要閉關修煉,好好梳理一下渡劫之後體內澎湃的神力。”
團子聽了這話,不禁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反問:“啊?你竟然不打算帶我一起去瀛洲島呀”它顯然已經領悟到了雪瀅話語中的意思。
“你不是和旁邊殿裡的那群羽族小崽子們玩得不亦樂乎嗎?整天像個沒心沒肺的小似的,隻顧著瘋跑打鬨、嘻嘻哈哈,都不知道回來,若不是那些小家夥今天全都乖乖地回了家,恐怕你壓根兒就不會想著回來。哼,彆當我看不出來,如今你可是那幫小鬼頭中的老大了。”雪瀅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調侃著團子。
說來也怪,這團子似乎對其他世界並無太多留戀,但唯獨在這個地方玩得如此儘興。
或許正是因為這裡有一群天真無邪的小夥伴吧?看著團子那副無憂無慮的模樣,雪瀅不禁感到由衷的欣慰與歡喜——畢竟在此前很長一段時間裡,團子一直被困在冰冷孤寂的係統空間之中,而此刻能擁有這般快樂時光,著實難得可貴。
“雖然我確實挺喜歡和他們一塊兒玩耍的,但在我心中,瀅瀅你纔是最重要的,所以不管怎樣,我都一定要跟著你一起走才行~”團子毫不猶豫地回答道。至於那些所謂的小弟們嘛……暫時隻能靠邊站咯!
在團子心目中,永遠位居首位的隻有它的宿主兼摯友——雪瀅。任何事情,隻要涉及到她,團子都會義無反顧地放在第一位考慮。
雪瀅聽聞此言,心頭頓時湧起一股暖流,眼眶微微濕潤。她情不自禁地伸出雙手使勁捏著它那圓滾滾的臉頰,彷彿想要通過這種方式傳遞自己的欣喜。
“那我們就一起走吧,不過明天你可一定要記得先去找羽族族長打聲招呼~之後呢,再找個藉口說是要替我看守門戶,順便將羽皇殿關閉並啟動陣法。如此一來,既能避免外界之人知曉我們已經離開了羽族,防止他們趁機偷襲;又能讓羽族人們安心一些。”雪瀅稍作思考後,輕聲對團子囑咐道。
團子聽聞此言,興奮得幾乎跳起來”隻要有你帶著我去,讓我做什麼就做什麼放心吧,明天清晨天剛亮的時候,我便會立刻前往牧遠處告訴他一聲。”
看著團子滿心歡喜的模樣,雪瀅不禁微微一笑,柔聲回應道:“嗯,那就交給你咯~時候已然不早,早點歇息吧,養足精神以備明日之用。切記莫要忘記正事即可。”話音未落,她便轉身爬上床鋪,拉過被子輕輕蓋好,緩緩閉上雙眼進入夢鄉。
對於雪瀅來說,無論是身處哪曆經多少世事變遷,唯有酣眠方能帶來實實在在的休憩之感。
至於其他種種,皆難以與之相提並論。正因如此,她對睡眠情有獨鐘,甚至有時會特意在庭院內擺放一張躺椅,悠然自得地躺著曬太陽,一邊輕搖躺椅,一邊品嘗香茗,那種愜意滋味兒彷彿世間至樂,令人陶醉其中無法自拔。
就算是現在她在修仙世界,其實睡不睡覺,打坐就可以消除疲憊了,但是雪瀅還是喜歡睡覺。
團子伸了個懶腰,張大嘴巴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後,便慵懶地趴在榻上,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次日清晨,團子揉了揉眼睛,從榻上爬下來,邁著小短腿徑直走向羽族族長牧遠所在之處。它用稚嫩的聲音向牧遠說了一聲,便急匆匆地返回原地。
一回到羽皇殿,團子立刻施展法術,啟動了早已佈置好的陣法。隨著光芒閃爍,陣法逐漸運轉起來。而此時,雪瀅也被團子弄出的動靜吵醒了。她伸了個懶腰,從床上坐起,洗漱整理一番後,與團子一同飛往東海瀛洲。
沒過多久,雪瀅和團子就來到了東海瀛洲的外圍。
這裡雲霧繚繞,靈氣充沛,但卻彌漫著一種神秘而危險的氣息。
當他們靠近瀛洲時,隱約聽到一陣陣低沉的吼聲從島內傳出。那是居住在瀛洲深處的四大凶獸——混沌、饕餮、窮奇和檮杌發出的聲音。這些凶獸體型巨大,凶猛異常,令人聞風喪膽。
此刻,四大凶獸正各自趴在自己的洞府內,或閉目養神,或偶爾咆哮一聲,似乎對周圍的一切毫無察覺。然而,就在雪瀅和團子剛剛踏入東瀛之際,兩人強大的神識瞬間掃過整個島嶼,輕易地鎖定了四大凶獸的位置。
麵對突如其來的變故,四大凶獸心生警覺。儘管它們並未意識到具體發生了何事,但作為天生的凶獸,其敏銳的直覺讓它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於是,四隻凶獸不約而同地抬起頭來,警惕地觀察著四周,試圖找出潛在的敵人。
隨後幾道吼聲響起,像是在互相試探,互相交流。隨後東瀛島震動,雪瀅能夠感覺到四隻凶獸現在正在會聚在一起。
雪瀅聽到後笑了一下,看來剛才的那番動作不是白做的,這不正好都在一起了,正好可以一起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