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你......
凝裳凝視著眼前的丈夫,心中滿是糾結與無奈,但最終還是輕輕地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他的做法。
凝裳深知白止之所以會這麼做,其中必有深意。畢竟,她自己又何嘗不是這般行事呢?正因如此,他們二人方能成為夫妻不是嗎。
我明白了。
凝裳輕聲回應道。
好啦,接下來我還有些要事需要調查處理。你暫且先行離去,切記在此期間不得放任何人進入此密室半步!若有人問起,便告知對方我於近日略有感悟,正在此間閉關苦修。
白止目光如炬地注視著凝裳,鄭重其事地囑咐道。
放心吧,我知曉分寸,定會妥善安排妥當。外頭之事皆交由我操持即可,絕無差錯。
凝裳頷首應道。
言罷,凝裳轉身緩緩步出密室。待行至室外後,她合上石門,並佈下一道精妙絕倫的陣法以作防護之用。緊接著,她又施展法術將這一切痕跡儘數抹去,使之完全隱藏於無形之中。
目送凝裳漸行漸遠直至消失不見,白止那張原本還帶著些許溫柔神色的麵龐瞬間變得冷峻異常,彷彿被一層寒霜所籠罩。此刻,他的眼神冰冷至極,宛如寒星般凜冽而無情。
隻見白止緊緊握著手中的那顆神秘珠子,稍稍用力一鬆,那珠子竟如同擁有生命一般,穩穩當當地懸浮在了半空中。
白止深吸一口氣,將體內澎湃的仙力源源不斷地注入手中的珠子之中。他緊閉雙眼,全神貫注地開始推算起雪瀅的身世之謎以及她可能存在的弱點。
然而,時光悄然流轉,那顆珠子依然閃耀著微弱的光芒,彷彿在嘲笑白止的努力毫無結果。白止的臉色漸漸凝重起來,額頭上甚至滲出一層細汗,但他並未氣餒,反而咬緊牙關,繼續加大仙力的輸出。
可無論怎樣,大量的仙力如泥牛入海般湧入珠子內,卻未能激起絲毫漣漪。白止一無所獲,唯一獲得的資訊竟然是“玉石俱焚”四個字!難道說,隻有與雪瀅同歸於儘這一條路可走嗎?白止心中暗自思忖,對此說法半信半疑。
思索片刻後,白止猛地張開嘴巴,噴出一口猩紅的鮮血,徑直灑落在珠子表麵。刹那間,珠子像是被點燃一般,爆發出比之前更為耀眼奪目的光輝。血色與珠光相互交織、映襯,形成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奇異景象。
最終,白止從珠子裡得到了一個簡短而神秘的提示——“天外來客”。他緩緩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之色。收起珠子並撤回仙力之後,白止頓感一陣頭暈目眩,原本清明的神智也變得有些恍惚迷離。
白止緊閉雙眸,迅速調整呼吸節奏,讓自己進入一種平靜而專注的狀態。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他原本蒼白如紙、毫無血色的麵龐逐漸恢複了些許紅潤之色,看起來不再像剛才那樣難看。
不知過了多久,白止終於緩緩睜開雙眼,但那一瞬間,他眼中掠過一抹難以言喻的光芒——其中交織著驚愕、詫異以及深深的思索之意。
天外來客……果真是個變數啊,沒想到它居然能尋得天外之人相助,這手筆可真夠大的。
白止喃喃自語道,語氣中透露出幾分苦澀與無奈。
要知道,關於天外之人的傳聞,他也僅僅耳聞過兩次而已。第一次便是從那個人口中得知;若非如此,恐怕他至今都無法洞悉後續所發生之事,更無從談起會為了狐族的前途命運去奔波操勞。
若是事先知曉這位所謂的天外來客存在,或許白止還能想出應對之策。
畢竟當年那位曾遺留給他某些特殊法門,可以用來對付這類不速之客。
然而此刻,麵對突如其來且深藏不露的變數,一切都變得撲朔迷離起來。尤其是當對方選擇在渡劫之際方纔現身,並一舉成功晉升至上神境界後,更是令其行蹤愈發詭秘難測。
直至此時,這個變數方纔正式於四海八荒之地嶄露頭角,展露出真實麵目。
果然是天外來客,一步一步走的倒是深謀遠慮。
“雪瀅?藍凰?看來隻能照著這方麵去看了。”既然沒有什麼可以找到的,那麼看來隻能先找找她的弱點了。
不過,墨淵那裡,看來也不能落下,不然晚了一步要是在被雪瀅給破壞了,這可就是更加糟糕。
……
雪瀅身輕如燕地穿梭於雲層之間,向著遙遠的羽族疾馳而去。突然間,一陣莫名的瘙癢感襲來,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
嗯……
雪瀅停下,然後站立在半空,暗自思忖道,難道是有人在唸叨我嗎?還是說有人正在暗中盤算著對付我呢?想來想去,恐怕也隻有青丘的那人才會如此煞費苦心了吧!雖然不知道他究竟要耍什麼花招,但我倒挺期待看到他到底能使出些什麼樣的手段來。
想到這裡,雪瀅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緊接著,她重新調整身形,繼續朝著羽族方向飛去。沒過多久,便抵達了目的地——羽族。
踏入羽族領地後,雪瀅徑直走向屬於自己的宮殿——羽皇殿。剛剛推開門扉,一股熟悉而溫暖的氣息撲麵而來。
剛進去,趴在床上的團子就感受到了雪瀅的氣息。
“回來了,怎麼去的這麼久?”團子好奇的問道。
“奧,和東華說了一些我們來這的一些目的,畢竟我可不想自己去管這世界的一些事情,東華在這幾個人裡麵算是最合適的,而且還有天道的說情,告訴他一些事情這不是很好。”雪瀅挑眉道。
雪瀅走到床邊上,一個清潔術下去,隨後雪瀅也換了身藍色的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