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那既然是小五的事情,你就多費費心,好言好語地勸慰勸慰爹,要知道,小五她雖說頑皮些,但她那天真爛漫、純潔無瑕的模樣,可不正是爹爹平日裡教的,他慣的,現在小五到了昆侖墟也好多了,因此,爹實在沒必要為此大動肝火。”白真心疼地看著母親,輕聲勸解著。
“嗯,真真,你的話娘自然明白。待會兒等你爹消消氣後,娘便會過去跟他說清楚的。哦,差點忘了告訴你,方纔你爹歸家時,娘已將畢方鳥逃脫之事告知於他。你爹倒也覺得此事由你親自前去詢問折顏更為妥當,畢竟以折顏的為人,定然不會對你有所隱瞞。噢,還有呢,你爹還提及如今折顏想必已然返回了十裡桃林。”凝裳稍稍思索一番,隨即便對白真這般言道。
“如此甚好,聽聞折顏歸來,我的心總算是踏實了些許。那麼,事不宜遲,我此刻即刻動身前往與折顏打個招呼,並和他說一下畢方鳥再次出逃一事。說來也怪,以往每次它試圖逃離,我總能輕易追蹤到其蹤跡並成功追回;然而此番卻全然不同,無論如何努力,我皆無法感知到與畢方鳥之間原有的那種聯係。看來,確有必要請折顏仔細調查一番其中緣由才行。”白真聞聽此言,心中一塊巨石終於落地,緊接著又若有所思地補充道。
“嗯,那娘,我就先去折顏那裡一趟。”白真隨即開口說道。
凝裳聽聞兒子所言,輕輕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待到白真轉身離去,她方纔收起臉上溫柔慈愛的笑容,但並未如往常般返回狐洞休息或處理事務。相反地,她默默地走到洞口前,伸出玉手將其緩緩關閉,然後頭也不回地邁步走向遠方。
白真心急火燎地駕著祥雲,從青丘出發,徑直朝十裡桃林疾馳而去。然而,就在快抵達目的地時,令人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了——無論怎樣努力,他始終無法踏入這片桃林半步。
白真驚愕不已,身形懸停於半空之中,目光凝視著前方近在咫尺卻彷彿被一層無形屏障阻隔的十裡桃林,心中充滿了困惑與不解。他下意識地伸出左手,向前摸索過去,指尖觸碰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波動,果真是一道嚴密的結界。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說折顏那邊出了什麼事嗎?”白真不禁暗自思忖道。要知道,以往每次前來拜訪這位老友兼良師益友之時,皆是一帆風順、通行無阻。
如今突遭此等怪事,讓他不由得心生憂慮:莫非折顏遭遇了不測?想到此處,白真愈發焦急萬分,恨不得立刻衝破眼前的結界,一探究竟。
於是乎,他再度集中精神,全力施展法術,試圖突破結界的束縛。可惜任憑他如何折騰,結界依舊堅如磐石,紋絲不動。無奈之下,白真隻得悻悻然作罷——畢竟以他對折顏所布陣法的瞭解程度,通常情況下根本不可能出現這種狀況啊……
白真站在十裡桃林外麵待了一會兒,然後就離開了這裡。
白真沒有辦法隻能先回青丘,和父母商量一下。
等到白真離開後,在十裡桃林裡麵盤坐在屋子裡麵榻上的折顏,睜開了眼睛。
折顏的眼眸之中突然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光芒,但轉瞬即逝。緊接著,他輕輕地歎息一聲,那張原本英俊瀟灑的麵龐此刻卻流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神色。
然而,這種情緒並沒有持續太久。很快,折顏便恢複如初,再次變得麵沉似水、不苟言笑起來。他緩緩地閉上雙眼,宛如一尊雕塑般一動不動,似乎剛才所經曆的一切都隻是一場幻覺,未曾留下任何痕跡。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白真正急匆匆地趕回狐洞。當他抵達洞口時,發現大門緊閉著,顯然裡麵空無一人。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凝裳因為某些事情外出了。
不僅如此,連白止也不見蹤影。於是乎,白真隻好向族人們打聽情況,並得知了一些蛛絲馬跡後,立刻轉身朝著凝裳離去的方向飛奔而去。
原來,凝裳方纔踏出狐洞不久,便前往探望了一下老二的媳婦兒。可誰知還沒待上多長時間呢,就聽聞白真已經來到此處的訊息。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凝裳心生疑慮,不禁暗自思忖:難道出了什麼事不成?想到這兒,她的心猛地一緊,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一般,難受極了。
“娘,四弟既然來了,那就讓他進來吧。”白奕妻子剛剛有了身孕,所以對於婆婆來看她,她很高興,又聽到白真來了,很是不解,不過倒是沒有說什麼,就直接開口道。
“娘,老四一向是無事不會來我這裡,他現在來了,恐怕有要事。”白奕麵容嚴肅的說道。
“那就讓真真進來吧,我剛剛纔在狐洞看到他,他去折顏那裡去了,不知道怎麼突然就來了這裡,這讓人很是擔心。”凝裳擔心的對著白奕說道,她也不知道白真發現了什麼,所以很是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