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淵不緊不慢的走過來,折顏看到後,勾起嘴角,看來剛才他想的那些確實不錯了
折顏向著司音輕輕示意他向前去拜見師父。司音見狀,心中雖有些不情願,但還是硬著頭皮,邁著小碎步,戰戰兢兢地朝著前方走去。
一路上,司音表麵看起來極為謹慎,彷彿生怕自己一不小心便會惹惱眼前這位傳說中的人物;然而實際上,他的內心早已波濤洶湧、瘋狂吐槽起來:「我原本還以為這赫赫有名、威震四海八荒的墨淵上神會長得如同金剛不壞般威猛雄壯,說不定還有三隻腦袋六條手臂之類的奇異特征,哪知道竟然隻是一個比折顏那家夥還要風流倜儻的小白臉罷了……」一邊想著這些,司音腳下的步伐卻並未停歇,依舊慢吞吞地朝前行進。
的確如此,眾所周知,在整個四海八荒之中,人們對於墨淵的評價無一不是他性格冷峻、不苟言笑,並且手段狠辣無情,堪稱一代絕世戰神。
可當白淺抬起頭來,第一眼望見墨淵時,卻發現事實與傳聞大相徑庭——隻見對方身形清瘦修長,麵容白皙如玉,劍眉星目間透著一股彆樣的風流韻味兒,活脫脫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白臉嘛。
要知道,白真曾經告訴過白淺,如果一個男人長得比折顏還要俊美,那麼這個男人多半就是那種娘娘腔,毫無陽剛之氣可言。因此,司音一見到墨淵,自然而然也就產生了這樣的念頭。
其實不知道的事,白真之前這樣說隻不過是在和折顏鬨脾氣,然後吐槽一下的,沒想到司音倒是當真了。
旁邊的折顏看到司音平時囂張的樣子現在變成老老實實了,不禁勾起嘴角。
白淺那張麵龐之上,此刻流露出的神情,彷彿將她內心深處所有的思緒和念頭都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眾人麵前一般。然而,對於與司音相識已久且相知甚深的折顏來說,他僅僅憑借著觀察司音的臉色變化,便已然洞悉到了司音心中所想之事。
此時此刻,墨淵的目光也落在了折顏身旁那位身著男裝打扮的人身上。無需多言,從第一眼望去,墨淵便能敏銳地察覺到眼前之人實則乃是一名女性喬裝改扮而成。更讓墨淵感到詫異不已的是,那柄扇子居然會主動承認此人為其主人,這種情形實在是匪夷所思,令墨淵也有些驚訝。
一直低垂著頭顱的司音,雖然無法直接望見墨淵,但卻能清晰感受到對方投來的視線。一時間,她心頭湧起一股莫名的緊張情緒,暗自思忖:莫非是因為自己身上折顏所施展的偽裝術法被墨淵識破?否則為何他會如此關注於自己呢?於是乎,司音愈發不敢抬起頭來,整個人宛如雕塑般呆立當場,一動不動。
眼見司音這般失魂落魄模樣,折顏心知肚明,定是這丫頭腦海之中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無奈之下,隻得開口出言提點道:司音,還不快上前拜見一下墨淵上神。
聞得此言,司音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急忙抬起頭,飛快地瞥了一眼墨淵後,隨即便恭恭敬敬地拱起手,並朗聲道:「十裡桃林司音,因仰慕墨淵上神的威名,特意不遠萬裡前來拜師,望上神收我為徒。」
「這把扇子威力無比,不能交給除了昆侖墟之外的其他人,看來這個徒弟他是非收不可了。」墨淵心想到此處,墨淵不禁對司音多打量了幾眼,越看越覺得她似曾相識,但一時之間卻又想不起究竟在哪裡見過
正當墨淵陷入沉思之際,隻見司音將那把扇子用雙手捧起,遞還給了墨淵上神。
墨淵點了點頭,表示滿意。接著,他目光轉向司音,緩緩開口道:「既如此,便隨我一同入內吧。」說罷,他轉身邁步離去,徑直朝昆侖墟大殿走去。
一旁的折顏見狀,亦緊隨其後。司音不敢怠慢,趕忙跟上折顏的步伐。
至於那位名叫子瀾的男子,則同樣興致勃勃地跟了上去。儘管他心裡清楚,若自己與這隻野狐狸一同前去拜見墨淵上神,說不定真有可能被收作弟子呢。但即便如此,他對那個叫做司音也並無太多忌憚之意——畢竟能拜得這般德高望重、法力高強的師父為師,實在是可遇而不可求之事。
就這樣,一行人走進了昆侖墟大殿。
果然不出所料,經過一番簡單的交談之後,墨淵上神欣然決定收下司音作為自己的徒弟。然而,在此期間,子瀾與司音二人卻因究竟誰該先行拜師一事發生了些許爭執。不過好在最終問題還是順利解決了,司音成為了墨淵門下年紀最小的徒兒,而且還得到了法器也就是玉清昆侖扇,心情格外愉悅。
等到司音拜師成功之後,遠在青丘一處隱秘的洞府裡,白止就盤坐在這裡麵,並沒有他自己和折顏說的那樣和凝裳出去遊曆四海八荒。
成功了,果然如我所料,隻有讓折顏前去才最為妥當。畢竟以小五的資質,還有那個人的存在,隻要能去到那裡,墨淵必定會將其收為弟子。如今拜師已成定局,青丘的氣運必將愈發昌盛繁榮。白止開啟天眼之後,便瞧見有絲絲縷縷的氣運源源不斷地朝著青丘彙聚而來,心中不禁暗自歡喜,覺得自己之前的決策真是無比英明正確。
然而,麵對可能出現的變數,白止並未掉以輕心:即便存在些許變數又怎樣?我為此精心謀劃佈局已有數十萬年之久,豈容他人輕易攪亂我苦心經營的局麵,哪怕是你,亦休想破壞我的全盤計劃。
儘管表麵上看起來信心滿滿,但實際上,白止內心深處對於潛在的變數依舊充滿忌憚與警覺。
緊接著,白止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似乎在嘲諷著什麼人:也罷,暫且先讓你好好瞧瞧他的風采吧。用不了多長時間,你便會淪為我狐族崛起之路上的一塊微不足道的墊腳石罷了,而且無人知道你最後的存在。至於白止口中所言的究竟是何人,無人知曉,而他本人對此也是隻字不提。
話畢,隻見白止迅速取出一顆通體漆黑、晶瑩剔透的神秘珠子,並毫不猶豫地將它朝天空丟擲。刹那間,那些原本還在空中遊蕩的氣運彷彿受到某種吸引一般,紛紛如同潮水般湧向那顆黑珠,眨眼間便儘數被吸入其中。
突然間,那顆神秘的黑色珠子像是被某種力量啟用一般,猛地迸射出一道令人心悸的黑光。那道黑光猶如惡魔的瞳孔,深邃而冰冷,僅僅是看上一眼,便足以讓人心生恐懼和憎惡之情。
然而沒過多久,異變突生——隻見那顆原本漆黑如墨的珠子竟開始閃爍起微弱的白光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絲白光越來越亮,最終化作一輪耀眼奪目的光球,與外界青丘的氣運相互交融、合二為一。
與此同時,青丘之地的氣運亦如同得到了滋養般迅速膨脹開來,愈發強盛無比。目睹此景,一直緊閉雙眼的白止緩緩睜開雙眸,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緊接著,他輕輕抬手將那顆珠子收入囊中。
可誰能想到,看似純淨無瑕的白光背後,竟然隱匿著一縷幾乎難以覺察的灰色細線?若不仔細觀察,根本無從發現其蹤跡所在……,就算是自詡算儘一切的白止也沒有察覺到這一幕。
待得白止收好珠子後,整個洞府內頓時響起一陣低沉的轟鳴聲,原本平靜如水的空間瞬間泛起道道漣漪。顯然,這座洞府所設下的陣法已然被觸發,正式開啟運轉模式。
麵對如此變故,白止卻顯得鎮定自若。他從容地盤膝坐下,取出一方精緻古樸的羅盤置於身前,然後雙手掐訣唸咒,運功催動法術,並再次閉上雙目,全神貫注地尋找著那個可能影響到青丘未來命運走向的「變數」。
畢竟,對於白止而言,任何潛在的威脅都必須儘早鏟除,以免後患無窮。尤其是當這個「變數」尚未完全成長之時,更是一個絕佳的出手時機。
被白止苦苦尋覓多時的雪瀅此刻正身處於伴生仙境之中潛心修煉,對於外界發生的一切渾然不知,更無從知曉白止正在千方百計地找尋她。
即便知曉此事,雪瀅恐怕也不會放在心上。因為無論如何計算,白止都是不可能尋得她的蹤跡的。且不說她本就並非此界之生靈,與這世間並無過多瓜葛;單論如今她身處自己的伴生仙境之內,即便是神通廣大如東華帝君者亦難以覓得其影蹤,又遑論區區一個白止?
此外,此時此刻的雪瀅一心撲在修煉之上,唯有修成上神之境方肯出關。畢竟距離天族與翼族之間那場驚世之戰尚有兩萬載光陰,如此漫長歲月,足可供雪瀅閉關苦修直至登至上神之列。屆時,以她無上神通,自可輕鬆介入其中。否則若是自身修為不足,貿然出手不僅於事無補,反倒可能淪為他人槍靶,白白送命罷了。
反觀那團子,則在羽族之地儘情嬉戲玩耍,整日裡快活得忘乎所以,早已將返迴雪瀅身邊之事拋諸腦後。而羽族中的那些小家夥們自是深知這位黑白相間的團子乃是羽皇的的寵物,故而對其嗬護備至、寵愛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