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白真是怎麼和白淺說的,反正白淺同意跟著折顏去昆侖墟拜師去。
白淺四處看看,眼睛都目不暇接了。
老鳳凰,這昆侖墟還真的不錯。白淺驚歎地說道。她跟隨著折顏來到昆侖墟外,目光所及之處皆是美不勝收的景色:山巒起伏、雲霧繚繞、奇花異草點綴其間;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仙氣,讓人彷彿置身於仙境一般。
正當白淺陶醉其中時,隻見折顏右手輕輕一揮,一道耀眼的白光驟然閃過。眨眼間,白淺那嬌柔嫵媚的女子形象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竟是一個英俊瀟灑的男子模樣。
白淺驚愕不已,低頭審視著自己身上的變化。她摸了摸自己的頭發,感受著它變得一個鼓鼓的發髻;又伸手撫摸著身上陌生的男裝,眼神中閃爍著新奇與興奮的光芒。
昆侖墟自古以來都不招收女弟子,因此我隻能將你化為男兒之身。從今往後,你的名字也不再是白淺,而是司音。小五啊,你可要牢牢記住這個新身份。折顏語重心長地對白淺說,並向她解釋如此行事的緣由。
接著,他繼續囑咐道:日後你需在此潛心修煉技藝,切不可有絲毫懈怠。畢竟你已答應過真真,絕不能食言推諉。切記,此刻的你並非青丘狐帝之女,隻是我偶然在外撿到的一隻小野狐而已。
話落,然後折顏就轉身背著手,往前麵走去。
白淺,不,之後就是司音了。
「但是老狐狸,我在這裡學藝,萬一被人發現了女兒身怎麼辦?」司音一邊摸著自己那張絕美的臉龐,一邊眨巴著靈動的大眼睛,滿臉都是好奇之色,但同時內心深處卻又隱隱有些擔憂和害怕,於是便忍不住開口向身旁的折顏詢問起來。
隻見折顏微微一笑,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司音,似笑非笑地調侃道:「墨淵的那些弟子沒有那個本事,所以他們看不出來,不過墨淵不一定看不出來所以就要看你今天的運氣怎麼樣了……」
話音剛落,折顏便繼續邁步向前走去。而此時此刻的司音,則完全被剛才折顏所說的一番話給嚇到了,不禁低頭仔細打量起自身的衣著裝扮來——她心裡壓根兒就沒啥底氣呀!
畢竟,要想瞞過那個大名鼎鼎的墨淵上神的眼睛談何容易呢?想到此處,司音心中愈發忐忑不安起來。
然而儘管如此,司音最終還是咬咬牙跟緊了前方不遠處的折顏,並時不時地偷偷摸摸觀察一下四周的動靜。
要知道,昆侖墟可是整個四海八荒之地最為聲名遠揚、備受尊崇的仙家聖地之一啊!正因如此,無數渴望踏上仙途之路的人們才會對這裡趨之若鶩,紛紛前來尋求拜入名師門下深造修行之機。
這不今天也有一個修仙之人,心裡尊崇墨淵上神,所以就特地來昆侖墟想要懇求墨淵上神能夠收他為徒,隻不過他也知道這個肯定很難,不過他有信心。
他站在昆侖墟的門口,在這裡待了很長時間了,這時候聽到了後麵有人走路的聲音,他轉過身看見的是兩個人,一個看著仙風道骨的,他看不出來這個人的修為,另一個一看就是個不學無術,修為很弱的一隻野狐狸,他纔看不上這樣的人。
「這昆侖墟是所有修仙之人都想要來的地方,但是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拜墨淵上神為師的,有些人還是要有自知之明為好。」子瀾看都不看司音,然後高傲的說道。
折顏不管這些,小五這個調皮的性子一向是隻有她讓彆人吃虧的,就沒有自己吃虧的,所以折顏並不擔心。
司音腦袋一轉,眼睛看向遠方,她纔不聽這個人的,這個人就是來和她搶著拜師墨淵的,他看不慣自己,自己還看不慣他呢,不過就是個白麵書生,看起來一點用都沒有,所以司音眼睛一眼都沒有撇向子瀾。
昆侖墟內,墨淵靜靜地坐在煉器台前,他的眼神專注而深邃,彷彿整個世界都隻有眼前這座小小的煉器爐。隨著最後一道法訣的完成,煉器爐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響,緊接著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從裡麵傳出。
墨淵微微一笑,輕輕揮揮手,將體內澎湃的神力收斂起來。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讓自己的氣息恢複到平靜狀態。做完這些後,他站起身來,走到煉器爐前,揭開了蓋子。
隻見一道耀眼的光芒從爐中射出,待光芒散去,一把精緻華麗的扇子出現在眾人麵前。這把扇子通體散發著淡淡的紫光,扇骨由珍稀的紫光檀製成,堅硬無比;兩側則鑲嵌著兩顆碧綠欲滴的翡翠,上麵精心雕琢著兩條栩栩如生的飛龍,張牙舞爪,氣勢磅礴。
再看那扇麵,竟是一張潔白如雪的噴繪宣紙,上麵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山河圖案以及神秘古老的鎮妖紋路。儘管此刻這把扇子尚未開啟靈性,但它所散發出的威壓已經讓人感受到其不凡之處。
墨淵凝視著眼前的扇子,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他轉頭看向身後站成一排的十五名弟子,開口道:「你們幾個過來試試,看看誰能夠駕馭得了這件法器。此扇頗具靈性,日後若能與之心意相通,必可發揮出更大的威能。至於最終歸屬者是誰……就要看你們各自的本事。」
疊風和令羽等十五位徒弟聽聞此言皆欣喜若狂,畢竟他們深知自家師父墨淵上神在煉製法器方麵堪稱舉世無雙、登峰造極。其所煉之器不僅威力驚人,更是稀世珍寶,但因師父平素甚少出手煉器,故而身為徒兒的他們至今尚未擁有屬於自己的法寶利器。
此時此刻,望著眼前那柄摺扇,眾人眼神之中流露出無比堅毅之色。待到墨淵話音落下之際,隻見十五名弟子如離弦之箭般疾馳而去,紛紛縱身躍向那扇,並試圖將其馴服掌控於手。
然而事與願違,儘管先後已有數人奮勇登台一試身手,卻無一例外未能成功馭扇而行。甚至當有數人合力圍攻此扇時,亦遭致無情擊退。眼見這般情形,最終十五人均未能如願以償地駕馭住這把神秘莫測的扇子。
目睹此番景象,墨淵不禁輕輕歎息一聲,麵露些許無可奈何之意;與此同時,對於這些不成器的徒兒們他亦是倍感失望。緊接著,墨淵邁步向前,伸手牢牢握住那把扇子——就在此時,方纔還緊張得大氣不敢出的幾位徒兒終於稍稍鬆了一口氣,但心頭仍覺愧對師父的教導。
突然間,那把扇子彷彿感受到了某種異樣,開始微微顫動起來。與此同時,墨淵敏銳地覺察到手中的扇子正在掙紮著想要掙脫束縛。就在下一瞬間,扇子猛地發力,輕而易舉地脫離了墨淵的掌控,如同一道閃電般疾馳而去。
墨淵的十五位弟子目睹此景,毫不猶豫地立刻飛身追趕而出。他們身形矯健、動作敏捷,眨眼間便消失在了遠方的天際之中。
而此時此刻,另一邊的司音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對那個令人厭煩的小白臉毫無興趣。然而,正當她心不在焉的時候,一把神秘的扇子卻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她的麵前。
其實,折顏早已將這一切儘收眼底。他深知墨淵正在潛心煉製一件法器,而此刻飛來的扇子顯然正是來自於墨淵之手。如此一來,折顏心中已然明瞭其中緣由。
麵對突如其來的扇子,司音不禁驚愕萬分。她瞪大雙眼,好奇地端詳起這把扇子來。隻見她輕輕轉動手腕,扇子竟也隨之靈活地舞動起來,宛如與她心意相通。這種奇妙的互動讓司音越發覺得有趣,似乎這把扇子有意選擇了她作為主人。
眼見扇子並無惡意,反而透露出一種親切之感,司音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心,緩緩伸出玉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扇子。
那把扇子從到了司音手裡之後就變得很是溫順,剛才的那個誰也不搭理,有些暴躁的樣子都消失不見了。
折顏看到這個樣子也不禁滿意的點點頭,看來墨淵這個徒弟是必收不可了,就算是不收小五,但隻要小五能夠擁有這件法器,此番前來也算不虛此行;畢竟要想從墨淵手中奪得一件法寶絕非易事。
就在此時,那些一路緊隨著那把扇子狂奔而至的疊風等一眾弟子們終於抵達現場。當他們目睹眼前發生的一切時,心中頓時泛起一陣酸楚之感。因為他們深知,就連自己這整整十五名同門師兄弟合力竟也無法馴服那件法器,而如今卻讓一個來曆不明、修為尚淺的小狐狸輕易得手……這種滋味實在難以言喻,眾人心情可謂五味雜陳至極。
緊接著,墨淵也現身於此地。見到師父駕到,眾弟子不敢怠慢,紛紛立刻躬身施禮問候師尊安好。
與此同時,另一邊廂的司音依然處於茫然失措狀態之中,完全摸不著頭腦究竟發生何事。她眨巴著一雙大眼睛,滿臉疑惑地望著四周。
子瀾則一眼便認出了那位氣宇軒昂、神情嚴肅且不苟言笑之人正是傳說中的墨淵上神無疑!再加上週圍那群畢恭畢敬的弟子們簇擁在旁,更顯此人身份尊崇地位顯赫。子瀾心頭一喜,旋即亦效仿其他弟子一般向墨淵上神拱手作揖以示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