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瀅和王仲明等人在此地儘情玩、遊覽了很長一段時間,期間參觀了許多洞窟。其中不僅包括樂尊大師親手打造的首個洞窟,以及曹家所建之窟,甚至連那些頗負盛名的洞窟,他們都一一領略過風采。
王仲明對這些洞窟喜愛有加,畢竟他向來精通繪畫之道,麵對此處獨特的畫風,自然深有感觸,並從中獲得諸多靈感與啟發。
夜幕降臨後,眾人返回酒樓歇息。這時,雪瀅得知碧晨已前往州衙檢視案件進展情況,但至今尚未破案。她不禁暗自思忖:「看來要解決此案尚需時日,說不定等到他們成功破獲此案時,康國進獻的金桃也差不多抵達京城了吧?」想到這兒,雪瀅決定不再過多乾擾他們辦案。
果不其然,正如雪瀅所想,另一邊的盧淩風與蘇無名正遭遇棘手難題。方纔,二人剛從曹仲達處辭彆歸來,此刻的蘇無名亦感到頗為犯難。
「蘇無名,曹仲達不會是毒害多寶的凶手,他這就是鐵了心了,要為曹笑頂下來。」盧淩風看的很清楚,所以他也想的很明白。
「嗯,但是就是曹公說的那樣,現在時間上,他已經有了條件,也有毒害多寶的理由,就算是我們知道不是曹公做的,但是這種情況,我們現在也沒辦法。」蘇無名又怎麼會不知道,所以他也感覺到了為難。
「那這難道就這樣了嗎?」櫻桃不解。
「義兄,曹公這樣就是在為曹笑認罪,那我們為什麼不去曹笑那裡去,說不定能找到解決的辦法。」裴喜君想了想,然後開口說道。
「喜君說得對,此計甚妙,但是盧淩風我忽然想起一事,你務必徹查一下李赤此人,看他是否具備作案時機。不知為何,我始終認為李赤存在重大嫌疑。」蘇無名腦海裡突然浮現出李赤的身影,於是當機立斷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便即刻前往調查。」盧淩風聞聽此言,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嗯,速去速回。」蘇無名點頭示意,表示讚同。
緊接著,盧淩風轉頭看向身旁的薛環,吩咐道:「薛環,隨我一同前去查辦此事。」話音未落,他已然邁步向前走去。
「是」薛環不敢怠慢,連忙應聲作答,並快步跟上師傅盧淩風的步伐。
待二人離去之後,蘇無名目光掃過屋內眾人,最後落在費雞師、櫻桃以及裴喜君身上,緩聲道:「喜君,櫻桃,老費,我們去找找曹笑,或許能從她那裡尋得一些線索或突破口。」言罷,他率先邁出腳步,朝著門外走去。
費雞師三人對視一眼,心知肚明此刻不宜耽擱,遂緊緊跟隨在蘇無名身後,一同朝曹笑所在之處進發。
「我已然認罪,你們為什麼還要來這裡,莫非還要審問於我不成?毒害多寶之事乃我所為,你們還不速速離去。」曹笑正在謙德堂的房間之中,神情落寞,如喪考妣,看著進來的蘇無名他們,滿臉怒容。
「我們幾人並非前來審問你,畢竟我們可不能關押無罪之人,歸家去吧,曹家未來偌大家業皆要托付於你了。」蘇無名開口言道。
「我已然言明,毒乃我所下。」曹笑置若罔聞,隻是重複道。
「曹笑,此乃掉腦袋之罪,你年紀尚小,何必如此逞強,莫非你以為此舉乃是儘孝不成?讓曹公親眼目睹你替他赴死,他老人家又豈能獨活於世。」蘇無名率先開口,聲如洪鐘,看著曹笑,道出這一番話。
曹笑適才那堅定不移的模樣,聞得這番話,她的麵龐之上瞬間被悲傷所籠罩,亦噙滿淚水,緩緩後退,轉過身去,頹然倒地。
「爹……,爹……,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曹笑泣不成聲,後悔從心中湧出。
聽到這番話,蘇無名知道剛才的那番話起到了作用,看來這裡麵還有彆的原因。
「不會吧,難不成毒害多寶是你和曹公一起籌謀的?」裴喜君和蘇無名相視一笑,然後裴喜君好奇地問道。
「我父親他根本就不知道多寶的身世,我把自己的計劃說出來,父親根本就不同意,還把我狠狠訓斥了一頓。父親至善,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夜來和丁冒的陰謀得逞,也不能看著父親奔赴花甲葬,所以我就下定決心,自己把這件事做好。但是那天晚上,我拿著有毒的酥山,猶豫了好久都沒敢下手。我看著多寶,眼神很真誠,我知道他也是個無辜的人。」曹笑心裡很是難過,然後就把自己一直瞞著的事兒給說了。
「這麼說,你沒下毒?」櫻桃一臉嚴肅,上前一步追問道。
「嗯……」曹笑哭得稀裡嘩啦的,心裡那叫一個悲傷啊,然後點了點頭。
裴喜君也驚訝,隻是這樣看來那曹公也不是,這難不成又找錯了……
「下毒的雖然不是我,是我爹,但是要不是因為我,他老人家也不會有這樣的動議,我爹要是被判死罪,那我也絕不獨活。」曹笑滿心的悲傷。
裴喜君有些無奈,「曹笑誰和你說了下毒的人是曹公?」
「下毒的不是我爹,那會是誰?」曹笑不解。
曹笑有些懵圈了,這是什麼意思,所以曹笑慢慢的站起來,轉過身,臉上都是淚痕。
「曹笑啊曹笑,你真是糊塗,你自作聰明,你以為這樣就是為你爹頂罪,卻險些讓真凶逍遙法外。」蘇無名也有些生氣,曹笑這樣根本就是擾亂了他們的思緒。
「曹笑,你這就是在搗亂。」櫻桃看著曹笑道。
「義兄,看來我們要找曹公說清楚了。」裴喜君皺著眉頭然後說道。
隨後蘇無名他們就離開了這裡,現在他們目標都錯了,這凶手是誰還不知道,所以要快點。
曹笑現在也不再哭泣了,隻是站在這裡,呆呆地看著他們離開。
盧淩風也查到了一些事情,然後就立馬過來了,在路上幾人相遇。
「如何?」盧淩風問道。
「盧淩風我們找錯了,曹笑和曹公現在看來都不是凶手。」裴喜君站出來開口道。
「你看起來並不奇怪,你查到了什麼?」蘇無名開口問道,他看著盧淩風然後問道。
「李赤也去了賣酥山的店鋪,那裡的掌櫃說了,李赤買了酥山回去,說是要買給女兒吃。」盧淩風也說出來自己查到的事情。
「買酥山給賽賽?這不對,賽賽不吃酥山,那李赤買的酥山難不成給多寶了?」裴喜君聽到後,有些奇怪,畢竟賽賽說了她吃酥山鬨了肚子,所以曹音不讓賽賽吃酥山,那這樣的話,李赤這是……
「我一看那個李赤就不是個好家夥,我早就猜到他了。」費雞師一聽就很生氣,果然他看著那個李赤就不順眼。
「看來,我們之前確實忘記了被關起來的李赤。好了我們現在去曹公那裡問問一些情況。」蘇無名這時候開口道。
他們立馬就轉身去了曹公那裡一趟。
第二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案幾之上,照亮了那疊厚厚的卷宗。經過一夜未眠的奮戰,這個棘手的案件竟然如此迅速地告破。眾人皆驚歎不已,而凶手正是那個李赤。
原來,這一切竟是李赤在偵破另一起案件時突發奇想所設下的局。
然而,這一情況卻早已被多寶記下來了。
翻開多寶的筆記本,上麵密密麻麻地記載著各種線索與細節,但其中不僅包含了對案件的分析,還有許多關於敦煌美景的描繪以及他未來計劃的構想。
他立誌要成為沙州最出色的牙人,並嚮往來的旅人們訴說這座古老城市的美麗傳奇。
更令人敬佩的是,多寶寧願舍棄家中財產,也要用畢生精力去推動廢除那殘酷無情的花甲葬習俗。這份堅定信念令所有人為之動容。
當其他人得知多寶的心願後,無不對自己過去的行為深感羞愧難當。於是,一場聲勢浩大的變革悄然展開——花甲葬這一延續百年之久的陋習最終得以徹底鏟除。
此時此刻,蘇無名與盧淩風等人心中百感交集。
一方麵,他們為失去了像多寶這般優秀的青年才俊感到無比惋惜;另一方麵,又因花甲葬的廢止而倍感欣慰。
畢竟,這意味著無數老人將不再遭受非人的待遇,能夠安享晚年。
在這大唐盛世之下,這樣的風俗也早就該被廢除。
「這個案子終於破了,我們終於可以好好歇一歇了,來到沙州還沒好好逛逛,而且還能好好睡一覺。」費雞師坐下,然後拿著酒,喝了一口,美滋滋的說道。
「都行,在康國進貢的金桃來到之前老費你想怎麼玩都可以,隻是等到了,我們就要啟程了。」盧淩風也不說彆的,隻是開口道。
「這樣終於可以好好的和雪瀅他們聚一聚了,終於找出時間了。」櫻桃開口道。
「嗯,確實如此,喜君你和雪瀅說一下,中午我們一起吃個飯聚一下。」蘇無名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