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等應開懷痛飲!」盧淩風豪情萬丈道。
「對對對,來來來,讓我們共同祝願盧淩風明日一早能夠順順利利、平平穩穩地就任雲鼎縣尉;同時也要祝咱們在座的每一個人都可以在雲鼎這個地方逍遙快活、無拘無束。最後,還要衷心祈禱雪瀅與仲明此去西域能夠一帆風順、平平安安。」費雞師滿臉笑容地附和著,並且舉起酒杯向大家敬酒。
「說得太好了!來來來,一起乾杯。」蘇無名亦豪爽地回應道,並帶頭一飲而儘。
見此情形,其餘眾人紛紛效仿,一同將杯中的美酒一飲而儘。
「嗯……這酒口感醇厚,回味悠長,當真是難得一見的佳釀。」待杯中酒液下肚之後,盧淩風忍不住讚歎出聲。
「是啊,如此美酒,實屬罕見。」蘇無名同樣對此酒讚不絕口。
「哎呀,還是那個味道,一點都沒變。」費雞師不禁說道。道。
然而就在這時,鄰桌傳來一陣冷嘲熱諷之聲:「不就是幾壇普通的酒水嘛,有啥了不起的?真以為自己喝過什麼稀罕物似的!」
另一人緊接著附和道:「就是說啊,要我說,像他們這樣沒見過世麵的土包子,恐怕這輩子也就隻能喝得起這種檔次的東西咯!」
原來,這些人剛才聽到了費雞師等人關於喝酒的對話,但卻誤以為他們隻是在吹噓而已。於是便出言譏諷起來,其中尤以提到「長生醉」時最為明顯——因為這種頂級美酒價格昂貴至極,一般人根本無力購買品嘗。
費雞師可是聽的清清的,對於美酒他可是有著自己的敏銳程度的。
「幾位,你們剛才所說的那個長生醉究竟是何物呀?」費雞師一聽到「美酒」二字,便如離弦之箭般飛奔而去,並迫不及待地開口詢問道。
緊接著,他像是想起什麼似的,連忙追問道:「難不成此酒竟比大名鼎鼎的雲鼎紅更勝一籌不成?」言語之中滿是期待與好奇之意。
隻聽其中一名男子回答道:「嘿,你可彆小瞧,這雲鼎紅,它終究隻是以普通葡萄為原料釀成罷了;而這長生醉呢,當然也是用葡萄釀製而成的,不過釀造的方法工序有所不同,其口感和風味自然不可同日而語,更為神奇的是,據說飲用此酒後能夠滋養人體魂魄、延續壽命,否則的話,咱們又何必不辭辛勞、長途跋涉至此地來尋覓它呢?」
起初,費雞師本以為這所謂的長生醉會有多麼與眾不同之處,未曾料到到頭來居然同樣是以葡萄作為釀酒材料。然而,當他聽完這名男子所言後,心中卻不禁泛起一絲漣漪——畢竟對方將這長生醉描述得神乎其神、天花亂墜,實在讓人難以抗拒這種誘惑。這不費雞師聽了後,不就有些心癢癢了。
這時,另一人隨聲附和著點頭稱是,表示讚同。
儘管如此,費雞師對於這些說法仍然心存疑慮,忍不住質疑道:「真有這般奇效嗎?莫不是有人故意誇大其詞、故弄玄虛吧?」
「這長生醉既然這麼好,我怎麼沒聽過?」費雞師皺起眉頭,滿臉狐疑地看著對方,似乎對他所說的話並不太相信。
「哈哈,你可真是孤陋寡聞啊!」那人得意洋洋地笑了起來,接著說道:「這長生醉乃是在雲鼎紅的基礎之上,采用古老秘法重新釀製而成的絕世佳釀,可以說是酒中之王。其口感醇厚、香氣撲鼻,喝一口便能讓人陶醉其中,回味無窮。」
費雞師聽著這番描述,原本緊繃的臉色漸漸鬆弛下來,但眼神卻開始閃爍不定。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眼珠一轉,隨即轉身離去,回到自己原來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雞師公,您方纔是去做什麼了呀?」一旁的裴喜君見狀,好奇地湊上前詢問道。
費雞師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對著裴喜君耳語道:「喜君呐,告訴你一個天大的秘密——我方纔打聽到了一種超級美味的好酒。」
「真的假的?」裴喜君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費雞師。
「當然是真的。」費雞師用力地點點頭,臉上露出興奮之色,繼續說道:「來來來,咱們趕緊換些這種好酒嘗嘗。」說完,他便迫不及待地向店小二招手示意。
坐在不遠處的盧淩風與蘇無名聽到這話,皆是一臉茫然。他們實在想不通,這雲鼎還有比雲鼎紅更好的酒不成?畢竟,在他們看來,而且也是在長安洛陽都能夠知道雲鼎紅的名字。
然而,此時的雪瀅卻是心中瞭然。她一眼看穿了費雞師的心思,暗自感歎道:果不其然,費雞師終究還是抵擋不住美酒的誘惑啊!隻要一聽到跟美酒有關的字眼,他準會像隻饞貓一樣立刻飛奔過去。
店小二聽到後,就立馬過來了。
「來一壇長生醉。」費雞師道。
「這個今天真的沒有,要等,而且還很貴。」店小二麵露難色地看著眼前這群客人。
心裡暗自嘀咕著:看他們衣著光鮮亮麗、氣質不凡,但又不像那些出手闊綽的富家公子哥或者達官貴人;再加上自己店裡確實已經沒有存貨了,如果實話實說恐怕會得罪人
可是如果不說清楚,萬一惹惱了對方可就麻煩大了!思來想去,最終還是決定把實情告訴大家。
聽到店小二的話,費雞師不禁皺起眉頭,滿臉疑惑地問道:「貴?到底能有多貴啊?我倒要聽聽。」
畢竟以他對酒品的瞭解和經驗來看,就算是再好的美酒佳釀,也不至於貴到離譜的程度吧?更何況在場的幾位都是家世顯赫的年輕才俊,誰會在乎那點錢呢?
隻見店小二深吸一口氣,緩緩回答道:「一壇長生醉的價錢,可以抵得上整整十壇雲鼎紅。」
話音剛落,眾人皆是一片嘩然。要知道,這雲鼎紅本身就是一種相當名貴的好酒了,其售價已然不菲;而如今這所謂的長生醉竟然比它還要貴十倍之多,實在是令人咋舌不已!
就連一向見多識廣的費雞師此刻也是瞠目結舌,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沉默片刻後,費雞師終於回過神來,搖著頭喃喃自語道:「這麼貴的酒,味道肯定好不到哪裡去算了算了,你先退下吧。」
顯然,他也覺得這種天價酒有些貴了。
然而,一旁的雪瀅卻突然插話道:「費雞師,你不必過於憂心。雖然目前暫時沒有,但隻要有機會得到喝到,你隻要喜歡,這錢不是問題。」雪瀅可是知道,這不用說,費雞師還沒等喝就知道這個長生醉是什麼了。
緊接著,盧淩風也附和道:「是啊,老費,你儘管放心好了,咱們接下來一段時間都會留在雲鼎,這裡的美酒遲早都會喝個遍。」
「是啊,雞師公,你呀不用擔心。」裴喜君也開口說道。
「隻要有你們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來我們喝酒,這雲鼎紅也不錯啊。」費雞師高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