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思安搖了搖頭,如實回答說:關於令狐朔本人,我所知甚少,但對於他的父親,我倒是略有耳聞。接著便向大家講述起有關令狐朔家族的一些事情來……
之後,陸思安也讓人去查了令狐朔接觸過的人,還有他涉及的一些地方都去查了一遍。
……
太陰會那邊在一晚上都沒有人回來之後就知道任務失敗了,不過為了讓人把令狐朔除了,所以就又派出去一些人。
就在這個時候,陸思安的手下以及盧淩風等人正在暗處默默地注視著一切,同時還悄悄地尾隨這些人一同前往太陰會。經過一番跟蹤和偵察,他們終於大致摸清了太陰會的確切方位。
緊接著,盧淩風身手矯健地爬上一座山峰,小心翼翼地潛伏起來,仔細觀察著太陰會內部的建築佈局。他憑借著敏銳的觀察力和記憶力,將所看到的景象深深地印刻在腦海裡,隨後回到宅子裡,將這些資訊告訴給喜君,請她根據自己的描述繪製出詳細的地圖。完成後,這幅珍貴的地圖便被轉交到了陸思安手中。
有了這份準確無誤的情報支援,接下來的行動變得異常順利。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在整個過程中竟然意外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秘密——原來那位可憐的宋阿糜正是太陰會的會主。
其實,對於這樣的結果,雪瀅早已心知肚明。於是,她巧妙地安排宋阿糜站立於窗邊,而與此同時,則向令狐朔施展出一種名為「真言符」的符籙。此符咒具有神奇的功效,可以迫使受術者說出真心話。
果然不出所料,在真言符的作用下,令狐朔如實地吐露了實情:他不僅精心策劃了一場陰謀,讓隆發沉溺於賭海無法自拔;而且還故意泄露訊息給隆發,使其得知宋阿糜紅杏出牆之事,從而引發兩人之間激烈衝突甚至大打出手。
此外,他更毫不掩飾地承認,自己長期以來一直在處心積慮地盤算著如何從宋阿糜那裡獲取掌控通天犀的方法。至於對待宋阿糜的感情,那完全隻是虛偽做作、毫無半點真情實意可言罷了。
至此,宋阿糜方纔如夢初醒般意識到,原來自己自始至終都不過是彆人棋盤上的一顆微不足道的棋子,終其一生都未能逃脫被他人算計擺布的命運。
然而,內心深處對令狐朔以及那所謂的無量充滿憤恨之情如潮水般湧上心頭。若不是因為他們兩個,也許自己早已徹底掙脫如此不堪回首的命運枷鎖;說不定早就相夫教子,過上平凡而幸福美滿的日子……
想到此處,宋阿糜不由得心生怨懟——對寒州這片土地更是深惡痛絕。畢竟正是此地令她家破人亡。
於是乎,宋阿糜下定決心離開這個傷心之地後,臨行前雪瀅慷慨解囊贈予些許碎銀及嶄新戶籍。如此一來,也算助她成功甩掉「宋阿糜」這個名字,得以開啟全新人生篇章。
最終,宋阿糜邁著緩慢而堅定步伐朝著太陰山漸行漸遠,其間不時傳來陣陣犀牛吼叫之聲,和她在一起,彷彿是他們一起慢慢的走遠。
直至身影消失於遠方天際線儘頭時,蘇無名感慨萬千地喃喃自語:「興許,唯有這座太陰山纔是宋阿糜真正的歸宿」
一旁的盧淩風亦附和道:「堂堂盛世大唐乃萬民之大唐,豈會容不下區區一個宋阿糜?」
裴喜君聞言亦深表讚同:「誠然,但真心期望往後餘生裡,她能愈發快樂無憂些,活得輕鬆自在便足矣。」
櫻桃緊接著插話道:「於太陰山中,宋阿糜方可謂真正尋得回家之路。」
「我看,這個宋阿糜回到這個太陰山裡,有那個有通天犀,這麼龐大的野獸,肯定沒事的。」費雞師開口說道。
「不過還好宋阿糜沒什麼想法,最後離開了,若是她選擇與太陰會一起的話,我們可能就不會這麼容易解決太陰會了。」費雞師心有餘悸地又唸叨起來。
「並非人人皆具勃勃野心,絕大多數大唐子民隻盼過安穩日子罷了。」蘇無名有感而發道。
「故而,咱們所肩負之使命便是護佑庶民安居樂業於我大唐疆土之上。」盧淩風義正言辭地接過話茬兒。
「盧兄所言極是,但願我朝官吏皆似汝等及蘇先生這般清正廉明,則我大唐必繁榮昌盛無疑也。」王仲明聞此深以為然,情不自禁讚道。
「如今太陰會已被剿滅,吾等於寒州之事亦大功告成,當速速趕赴雲鼎縣就任纔是。」蘇無名言歸正傳。
「唔,誠然如斯。」盧淩風頷首應道。
「雪瀅,你同仲明想要去哪裡?」裴喜君出言詢問。
「我和仲明打算和你們一起去雲鼎,然後再去西域走一圈。」雪瀅輕聲細語地說道。
「太好了,這樣一來,咱們姐妹倆又能多相處些日子。」裴喜君聞言喜出望外,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於是乎,眾人便在寒州與陸思安和百姓告彆。整個行程頗為順遂,唯有蘇無名遭遇了一樁小插曲,但好在並未影響大局。
緊接著,他們一行人馬不停蹄、風馳電掣般地趕往雲鼎縣。一路上風塵仆仆,終於抵達目的地。
「這座雲鼎縣看上去真是一片繁榮昌盛之景,百姓們似乎都過著安穩閒適的生活。不過,此地來來往往的旅客倒還真不少。」盧淩風甫一踏入雲鼎縣城門,便忍不住感歎起來。
「那可不?此處乃是我大唐西部的要衝之地。尤其以盛產美酒而聲名遠揚,吸引了無數人慕名前來品嘗佳釀,還有來往於此的商隊旅客。」蘇無名微笑著解釋道。
「原來如此,說起這雲鼎的葡萄酒,我倒是有所耳聞。不知老費,對此瞭解多少?」盧淩風轉頭看向身旁的費雞師,追問道。
哼費雞師輕嗤一聲,臉上露出無比自信的神情:隻要是酒,就沒有我老費不知道、不懂得!他的語氣堅定而自豪,彷彿對自己在酒類方麵的知識充滿了絕對的信心。
聽到這話,盧淩風微微一笑,似乎並不想輕易放過這個挑戰費雞師的機會。隻見他目光一轉,問道:哦?那麼對於這大名鼎鼎的雲鼎紅,其獨特的釀造之法,不知你又知曉多少呢?
麵對盧淩風的提問,費雞師並未退縮,反而興致勃勃地開始講述起來。他一邊比劃著各種手勢,一邊詳細地介紹著葡萄酒的三類八色,並將這些特點與雲鼎的美酒聯係在一起,說得頭頭是道。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雪瀅和王仲明也跟隨著眾人一同前行,但自從踏進雲鼎的那一刻起,雪瀅便被四周展現出的濃鬱異域氣息所吸引。她好奇地觀察著每一處細節,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察覺到雪瀅的興趣所在,王仲明不禁心生憐愛之情。他溫柔地注視著雪瀅,輕聲提議道:若是喜歡此地,我們不妨在此多逗留數日,好好領略一番這彆樣的風土人情。
然而,雪瀅卻搖了搖頭,微笑著回答說:越往西走,便能見識到更為豐富多彩的異域風情。我還是更期待早日踏上前往西域的旅程。不過既然已經來到此處,倒不如暫且停留兩日,感受一下這片土地的獨特魅力,再繼續西行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