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宋阿糜說完便轉身離去,她的身影漸行漸遠,很快消失在了視線之中。然而,裴喜君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如同一把重錘,狠狠地敲打著宋阿糜的心房,讓她無法釋懷。
阿糜,你真的決定要聽從那些人的話嗎?不行啊,你趕緊離開這裡吧,否則那些人一定會抓住你的,而且他們的話絕對不能相信。曹雙利心急如焚地喊道,他的聲音充滿了焦慮和擔憂。
麵對曹雙利的勸告,宋阿糜毫無表情,甚至連頭也沒回一下,隻是用冰冷的語氣回應道:這跟你又有什麼關係呢?
聽到這句話,曹雙利不禁愣住了,但隨後臉上露出一絲喜色,繼續說道:怎麼沒關係呢?如果你與隆發絕婚後,那麼我們不就可以說到這裡,他突然停住不說了,似乎在等待著宋阿糜的反應。
宋阿糜自然明白曹雙利的心思,她嘴角微微上揚,嘲諷地笑了一聲,然後淡淡地回答道:即便我和隆發解除婚約,也絕不會嫁給你的,所以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為什麼?僅僅是因為我是隆發的兄弟嗎?曹雙利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困惑和不解。
原因還用得著我說嗎?你自己心裡難道不清楚嗎?宋阿糜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抹鄙夷之色,如果你真心將隆發當作兄長看待,又怎會對我產生非分之想呢?所以這個男人又怎麼能夠相信呢。
「那是阿糜你太惹人憐愛了,阿糜你跟著我吧,我保證,我會一輩子保護你,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了,雖說隆發是我的兄長,但是憑他這麼對你,他要是敢回來的話,我一定殺了他。」曹雙利保證,然後放狠話道。
這時候外麵突然有人敲了門,曹雙利立馬就慌了,剛才義正言辭的話都像是被風吹散了一樣,什麼都不管用。
……
那邊的蘇無名他們等人走了之後,櫻桃看著蘇無名很是沒好氣。
「櫻桃,我這隻是探查命案……」蘇無名看到後道。
「探查命案需要你這麼幫忙嗎?」櫻桃道。
「這不是探案的需要嗎?」蘇無名解釋道。
「好了,櫻桃,義兄肯定對那個宋阿糜隻是探案的需要,義兄肯定不喜歡她。」裴喜君打了個圓場然後道。
櫻桃聽到裴喜君所說的話語之後,便沉默不語,但她心中卻仍然難以釋懷剛纔看到蘇無名與宋阿糜之間那令人不快的一幕。
嗯……沒錯,義兄所言甚是。如今這樁案件大致已清晰可見,隻需尋得隆發便能將這個命案解決了。裴喜君稍作思索,接著說道。
然而,一旁的蘇無名卻搖了搖頭,表示反對:喜君,這件事切不可如此草率定論。畢竟,宋阿糜之言未必完全可信。
裴喜君聞言,麵露驚疑之色,追問道:嗯?難道義兄認為宋阿糜有可能撒謊不成?
蘇無名連忙擺手解釋道:我的話不是這個意思。隻是對於宋阿糜所言,既不可全然輕信,亦不可置之不理。故而唯有親自深入調查一番,方可知曉最終真相究竟是怎麼樣的。不然豈不是偏聽偏信。
這時,一直未曾言語的盧淩風突然插話道:蘇無名說的很對,照我看來,那宋阿糜不能些相信。試想一下,一個年輕女子竟敢孤身一人前去尋找殺手行兇殺人,其麵色竟然毫無波瀾,絲毫未見懼意或其他異樣神情。這般行徑著實怪異,想必其中定有隱瞞的事情未向咱們吐露。
「雪瀅,你在這裡也聽了許久,不知道有什麼想法,可以直接說出來。」蘇無名點點頭,然後看向坐在右邊一直沉默的雪瀅。
「蘇先生是在問我?」雪瀅道。
「我的想法和你們也差不多,並沒有什麼特彆的,不過聽了這一番話,也知道了蘇先生你們斷案時的場景,確實讓人忍不住的知道裡麵的答案。」雪瀅搖搖頭然後道。
「對了,我覺得這個宋阿糜身上有很多疑問,這上麵可以仔細地查一查這個宋阿糜,說不定能發現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也許會有更多意想不到的線索隱藏其中。」雪瀅語氣堅定地提議道。
「嗯……雪瀅所言甚是,看來我們確實應該認真思考一下如何調查這個宋阿糜才行。畢竟她與此次事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如果能夠解開關於她的謎團,想必離真相大白就不遠了,畢竟我們現在聽到的都是宋阿糜說的話。。」蘇無名微微頷首,表示讚同,緊接著若有所思地補充道。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王仲明看了看時間,然後開口道:「諸位,飯菜早已備好多時,此時不妨暫且放下其他事情,先用飯要緊。畢竟填飽肚子才能更好做後麵的事。」
話音剛落,一旁的費雞師便迫不及待地附和起來:「對對對,說得太對了。老費我餓得前胸貼後背了,早就盼著開飯呢!」說著還不忘摸了摸自己乾癟癟的肚皮。
蘇無名也不再推辭,笑著說道:「好那我們就先去吃飯吧。這些可都是雪瀅和仲明點的菜,可是要好好嘗嘗才行。」
隨後幾人就到了前廳吃飯的地方,王木和碧晨剛剛讓送菜的店小二把菜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