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瀅瀅啊,我們來商量一件事,能不能把其中一門課程給去掉,說實話,關於這個課程的相關資料我全都掌握得一清二楚,完全沒必要再浪費時間去學習它。」提起上課這件事兒,團子心裡簡直像被無數數字纏繞成一團亂麻似的。
然而,雪瀅卻毫不留情地一口回絕:「絕對不行,至少目前這段時間內還是老老實實地上完所有課程比較好哦。而且,不是還有其他厲害的係統大佬會帶你一起,可以藉此機會多多結識一些人脈資源,將來咱們可都得仰仗你才能一飛衝天呢!」說罷,她還溫柔地拍了拍團子的小腦袋瓜以示安撫。
聽到這話,團子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最終還是無奈地點點頭,表示同意。隻見它緩緩抬起圓滾滾的貓頭,然後又無精打采地重新趴下身子。
緊接著,雪瀅便舒舒服服地躺在躺椅上,悠然自得地曬起太陽來。沒過多久,王仲明就從屋子外頭走了進來,並徑直走到雪瀅身旁坐下,順手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雪瀅依舊緊閉雙眼,感受著王仲明溫暖寬厚的懷抱,不由自主地往他懷裡更貼近了幾分。而王仲明則默默地低頭凝視著懷中的人兒,眼眸深處滿溢著無儘的寵愛與柔情蜜意。
過了一會兒,隻聽王仲明輕聲說道:「父親那邊一切都已安排妥當,他在這裡生活得愜意自在。」雪瀅微微頷首回應道:「嗯嗯,我瞭解父親向來看的明白透徹。」
「你不是一直心心念念著要去西域逛逛,剛好王家下麵恰好有一支前往西域方向的商隊正要出發,你想跟著他們一同去嗎??」王仲明向雪瀅建議道。
雪瀅眼睛一亮:「去西域很好啊,可若是跟商隊一塊兒行動,那就算了。其實我更想單獨去,順便遊曆一下西域的各個城池。畢竟商隊規模龐大、目標顯著,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倒不如隻帶上寥寥數人,輕裝上陣來得自在些。」她一邊說著,一邊露出來期待的神情。
王仲明皺起眉頭,擔憂地說:「自行前往西域,我實在放心不下,那兒可不比中原地區太平。萬一遭遇不測……」他欲言又止,但眼神中的憂慮卻表露無遺。
然而,雪瀅似乎並未將這些潛在風險放在心上,她擺了擺手,滿不在乎地笑道:「無妨無妨,不必憂心忡忡的。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嘛!」
稍作思考後,王仲明接著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動身去往寒州,沿途邊走邊看,走到哪兒便是哪兒。隻不過如此一來,南州這邊的事務可能會受到一些影響。」
雪瀅輕輕搖頭,表示早已做好周全的部署:「此處諸事皆已妥當安置,無需掛懷。」
最後,兩人商定先返回長安探望一下阿姊和盧淩風近況如何,之後再啟程奔赴西域。
……
「父親,您一定要保重身體啊!若是遇到什麼棘手之事,儘管吩咐三叔他們便是。」雪瀅滿含關切地囑咐著父親。
裴堅笑著點了點頭,表示知曉:「為父心裡有數,倒是你們此番返回長安後還要前往西域,路途遙遠且充滿變數,務必時刻保持警惕、小心謹慎。雖說你的武藝高強,但須知山外青山樓外樓,人外還有人上人,切不可掉以輕心呐。」
雪瀅乖巧地點頭應道:「女兒曉得啦,請父親放心吧。」言語間透露出自信與堅定。
裴堅稍稍沉默片刻,似乎想起了什麼,接著說道:「至於喜君那邊嘛,隻要她能與那盧淩風相依相伴、平平安安,為父便彆無他求。」
聽到這裡,雪瀅輕聲回應道:「此次歸家之後,女兒定會前去探望阿姊一番的。」
此時,裴堅抬頭望了一眼天空中的太陽,估摸時間已然不早,於是開口催促道:「時候差不多了,你們也該啟程趕路了。」
說罷,他轉頭看向身旁的王仲明,鄭重其事地道:「仲明啊,此去一路艱辛,還需勞煩你悉心照料雪瀅。」
王仲明毫不猶豫地躬身施禮,信誓旦旦地保證道:「嶽父大人請放心,小婿定當全力以赴守護雪瀅周全。」
得到滿意答複後的裴堅微微頷首示意,眼中流露出對二人的期許之情。緊接著,雪瀅與王仲明一同向裴堅拜彆,而後翻身上馬,駕馭馬匹漸行漸遠……
裴堅在城池下看著他們離去的身影,眼神裡是不捨,也有寬慰。
雪瀅,這一路真是無趣,不如我們來一場賽馬比賽怎樣?比比看誰能夠率先抵達下個驛站。王仲明提議道,眼中閃爍著一絲興奮之色。
雪瀅輕輕撫摸著馬背,感受著微風拂麵帶來的愜意。她聽聞此言,頓時興致勃勃地回應:好哇,但你可得小心哦,我這匹白雪可是世間罕有的良駒呢!
王仲明微微一笑,拍了拍自己胯下那匹毛色如墨般漆黑亮麗的駿馬,自信滿滿地道:哈哈,莫要小瞧我這墨玉,它亦是一匹千裡之馬。
話音未落,隻見雪瀅猛地一勒韁繩,雙腿用力夾住白雪的腹部,身體前傾而下。白雪似乎心領神會一般,立刻撒開四蹄,如同離弦之箭般疾馳而去。
王仲明見狀不敢怠慢,連忙催動身下的墨玉緊緊跟上。一時間,兩匹馬並駕齊驅,揚起滾滾塵土,彷彿兩條閃電劃破長空。
眼見前方兩位主人已然策馬先行一步,身後的碧晨與王木無奈隻得趕忙揮動馬鞭,驅使馬匹緊隨其後。然而由於距離漸遠,兩人始終無法追上前頭那兩道身影。
時間悄然流逝,約莫過了兩個時辰左右,一座驛站遙遙在望。當雪瀅與王仲明雙雙抵達時,幾乎難分先後。但最終,還是雪瀅稍稍領先半步,成為這場較量中的勝者。
此後數日,一行人依舊如此這般邊行邊玩,並不急於趕至終點。待到踏入長安城之際,時光已匆匆過去了整整一月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