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最後蘇無名還是接受了這個案子,但是不接受這個長史的身份。
他和盧淩風去查這個案子,想起來了雪瀅說的一句話,他就和盧淩風來雪瀅府邸拜見。
「義兄,盧淩風,你可算來了,我還想著等會兒去州衙找你們去呢?」裴喜君在雪瀅這裡待了一天之後,正要去見蘇無名他們呢,沒想到義兄他們先來了。
「喜君,我來這裡,剛好也是有事。」蘇無名開口說道。
「我一猜你就有事,不然你纔不會來看我們。」櫻桃在旁邊說道。
「櫻桃,我這不是來了嗎。」蘇無名不說彆的。
「喜君我們來這裡也是有要事想要問雪瀅。」盧淩風看向裴喜君然後比較著急道。
「盧淩風,義兄,我應該知道你們是為了什麼案子來的了,先進來吧,雪瀅她和雞師公他們在藥房那邊的院子裡,我先帶你們到前廳。」裴喜君也不在門口說什麼了,然後直接就讓他們到裡麵再說彆的。
「喜君,沒想到雪瀅小姐,竟然也會岐黃之術?」蘇無名隨口一問了一聲。
「嗯,雪瀅之前對這些有些涉及。」裴喜君道。
「蘇無名,你問這個乾什麼,我覺得雪瀅妹妹是個有本事的女子。」櫻桃說道。
「隻是隨口問問,對了喜君,你剛才說,你知道我來這裡是何事?難道你知道一些情況?」蘇無名問道。
「嗯,義兄,你們要查的應該也是人麵花的案子,雪瀅昨日聽我說了一些,櫻桃也知道。」裴喜君道。
「嗯,蘇無名我也知道一些,沒想到這洛陽的女子竟然也會因為愛美出現這樣的事情。」櫻桃剛開始也是覺得這是願打願挨的。隻是剛纔出去一圈回來看到的,有的則是快要成婚想要以最好的樣貌嫁過去,所以才會變成這樣,他們家裡也並不富裕,父母也是為了能夠讓女兒的婚姻更加順利美滿,卻沒想到惹來這場災禍。
「所以,我倒是希望你能夠快點把這個案子破了,給這些女子一個公道。」櫻桃道。
「這是蘇某要做的事情,我來這裡就是為了此案。」蘇無名說道。
「義兄,你們先在這裡等一下,我已經讓人去叫雪瀅了,她一會兒到。」裴喜君說道。
「無礙。」蘇無名道。
「薛環,你們昨日是在那裡住下的?」裴喜君問道。
「小姐,我們昨夜在客棧住的。」薛環說道。
「這還不是某個家夥,有地方不住偏偏要去客棧。」盧淩風道。
「這是什麼意思?」櫻桃不解。
「這不蘇無名被任命為洛州長史了,人家不樂意。」盧淩風道。
「洛州長史?蘇無名這很好啊,你怎麼不樂意啊?你是不是有點傻?」櫻桃疑惑。
「義兄,這是不是有什麼彆的問題?」裴喜君敏銳的察覺到這裡麵應該有彆的情況,不然義兄不會這樣的。
「喜君,櫻桃這……」蘇無名不知如何開口。
「這是公主直接任命的,是個斜封官,人家蘇無名看不上。」盧淩風道。
「盧淩風」蘇無名直接阻止盧淩風繼續說下去。
「義兄,那你現在辦案是……」裴喜君知道義兄很難接受,但是現在又辦案是什麼情況呢。
「我不接受這個斜封官,但是這個案子還需要解決」蘇無名道。
「這樣也好,蘇無名既然不喜歡那個斜封官,那就不接受不就好了。」櫻桃倒是覺得挺好的。
「這沒你想的這麼簡單。」盧淩風說道。
「蘇無名,盧淩風,你們可算是來了。」費雞師這時候的聲音從外麵傳進來。
隨即費雞師就走進來了。
然後就坐在椅子上,拿了個果子啃著吃。
「老費,我看你很是舒服。」盧淩風看到費雞師一點兒都不見外的坐下然後道。
「那是當然。」費雞師道。
「雞師喜歡這裡,這裡隨時歡迎。」
「我一聽是蘇先生來了,就知道是有事來找我了。」雪瀅從外麵走進來然後道。
「看來蘇先生應該是為了人麵花的案子前來的吧。」雪瀅隨後道。
「雪瀅小姐看來早有預料。」蘇無名道。
「蘇先生直接叫我雪瀅便可。」雪瀅說道。
「那蘇某就直言了。」蘇無名道。
「雪瀅,這人麵花的案子,不知你知道多少?」蘇無名問道。
「知道一些……」雪瀅就把人麵花的事情說了出來。
「我這裡還有這種胭脂,剛才就是在和雞師研究此物。」雪瀅開口說道。
「原來如此,這人麵花,竟然和豹黃有關,看來這件事不簡單。」蘇無名聽到後心裡有些沉重。
「豹黃自高宗起就已經被大唐所禁止,也不知為何會出現,看來要好好查查這個問題。」盧淩風道。
「雪瀅你剛才說的和老費研究人麵花,那這個人麵花的解藥……」蘇無名問道。
「蘇無名,我和你說,雪瀅這丫頭的醫術可是不簡單,這個人麵花的解藥已經研究出來了。」費雞師說道。
「解藥已經有了,為何你不直接通告州衙,把這解藥讓那些女子知道,這樣那些女子豈不是不會在發生命案?」盧淩風有些生氣,為何這個雪瀅有瞭解藥,那不就會救下因人麵花暴斃的女子了。
「盧淩風,你說什麼呢。」裴喜君阻止。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讓這洛陽的女子知道這個解藥。」雪瀅心裡也不高興了。
「蘇先生,這件事情,你應該知道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它和公主有關,我之前也將解藥的方子傳發出去了,隻是有人不理會,那我也不能強製讓人去用吧。我儘到自己能做的事情,但是後麵就不是我所能夠做到的了。」雪瀅說道。
「盧淩風,你來洛陽,看外麵的人麵花可有禁售?這件事已經被壓下來了,能做到這件事的人,想來你也清楚,我為何要去找麻煩,我救不了所有的人。」雪瀅道。
「盧淩風,我覺得雪瀅妹妹說的沒錯,她都已經把解藥散發出去了,那些不用的人,能怪的上雪瀅妹妹嗎?」櫻桃也覺得盧淩風剛才的話有些不好了。
「我……,我沒想這麼多,剛纔是我說錯了,裴二小姐,盧淩風在此請罪。」盧淩風一聽,也知道是自己剛才莽撞了,他沒想到是這樣,但是他錯了就知道改正,也不會藏著掖著。
「盧淩風,這個還是不用了,我看,下次要是再說彆的,還是仔細想想再說吧。」雪瀅道。
「在下明白了。」盧淩風拱手道。盧淩風有些愧疚。
那邊的裴喜君有些不高興了,盧淩風這樣讓她覺得,他沒有知道的清楚,就隨便冤枉人,而且還是她的妹妹雪瀅,裴喜君不想理會盧淩風。
「那看這個情況來說,解藥其實不是問題,雪瀅,你能否給我一份解藥方子。」蘇無名說道。
「可,但是我希望蘇先生不要透露出這解藥和我有關係。」雪瀅開口說道。
「那是自然。」蘇無名知道雪瀅的想法。
「蘇先生難得來一次,下午就在此吃飯吧,剛好難得聚一處。」雪瀅開口說道。
「既然如此,那蘇某就不客氣了。」蘇無名聽到後,也就答應了下來。
對於盧淩風,雪瀅才懶得理會呢,盧淩風就是有些說話不過腦子,還有點天真,彆的倒是還好。就是看事有點傻和笨。
吃完飯雪瀅就把解藥方子給了蘇無名,不過這次不是那個簡單的方子,而是那個比較貴的了。簡單的都給了,他們不喜歡,那就是喜歡貴的了,而且到後麵還不一定要錢呢。
在蘇無名他們來了洛陽,人麵花的案子雪瀅也就不用去想了,但是也不想參與進去,因此就直接和王仲明出去,去城外的莊子裡待了。
不過雪瀅留了幾個功夫好的暗衛,也能保護好裴喜君,還有那些人。
過了沒幾天,雪瀅再回來洛陽的時候,這個案子就已經結束了。
隻是這裡麵也發生了一些讓人難以預料的事情,盧淩風是公主的孩子。隻是這件事情很少人知道。
盧淩風被太子叫去長安待命。
「雪瀅,你真的要和我一起回長安嗎?你其實不用的,我可以自己回去。」裴喜君也想著一年沒見父親了,所以也就打算回長安。
隻是沒想到雪瀅和王仲明也跟著一起回去。
「阿姊,薛環留在了洛陽讀書,你自己回去這一路讓人擔心,而且我和仲明兩人剛好也要回去,這不很快就要到中秋節了,回去和父親團圓,也是剛好。」雪瀅道。
裴喜君聽到後,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雪瀅妹妹,喜君妹妹,我捨不得你們兩個,等下次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麵。」櫻桃很不捨。
「那要不櫻桃你跟我們一起去長安吧,順便去長安玩一玩。」喜君道。
「還是不要了,我要是走了,蘇無名這裡我要留下。」櫻桃道。
「我看櫻桃姐姐,就是捨不得蘇先生。」雪瀅也開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