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義兄被召回洛陽,就是為了這個案子?」裴喜君聽到後,隨即就想到了。
「嗯,看來是這樣了,這件事情比較複雜,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隻能簡單的說幾句。」雪瀅開口說道。
「雪瀅,你說吧。」裴喜君點頭道。
櫻桃也在旁邊很認真的聽。
那邊的費雞師早就喝醉了,抱著酒靠在牆上美滋滋的,一邊喝一邊樂,這邊發生了什麼一點兒都不想知道。
雪瀅簡單的講了洛陽發生的事情,隻是說了人麵花導致女子暴斃而亡的事情,其餘的就沒有說了。
「那……看來義兄和盧淩風他們來這裡就是處理這個案子的了。」裴喜君一眼就看出來了。
「交給蘇無名和盧淩風他們這個案子肯定會被破的。」櫻桃很相信他們。
「對了,阿姊我讓人給你們也收拾好了院子,看你們怎麼安排,喜歡一起住,還是分開都可以。」雪瀅隨後說道。
「我要和喜君一起住一個院子就行了。」櫻桃說道。
「那就這樣吧,櫻桃和我一起住。」裴喜君也點頭。
「王仲明,你現在還是和小時候一樣,不聲不響的就把雪瀅拐走了。」裴喜君看著王仲明然後道。
「喜君,你忘了我和雪瀅可是從小就被指腹為婚的,我們天生就是夫妻。」王仲明道。
「我和雪瀅就等著你什麼時候和你的盧淩風成婚,然後我們也就可以成婚了。」王仲明又道。
「我看,這個不是問題,喜君和盧淩風本來也就是郎情妾意的,我看啊,你們幾個很快就能如願了。」櫻桃打趣道。
「櫻桃……,你……,我看你和義兄你們兩個人之間也不簡單。」裴喜君有些害羞,隨即也回應道。
「好啊,喜君,你也學壞了。」櫻桃也挑眉道。
「我看咱們兩個之間不遠了。」王仲明和旁邊的雪瀅輕聲道。
「或許是,但是你不能得意。」雪瀅抬頭看向王仲明,隨後笑道。
他呀,可是要想多了呀,這還早著呢。
那邊的蘇無名和盧淩風從州衙出來之後,就有些不對勁了。
蘇無名很是生氣,他難得的這麼生氣,這難道不是他道侮辱嗎?一個斜封官,他不想接受。
「蘇無名,我看啊,這個洛州長史的位置也挺好的,要不你就接受了吧。」盧淩風在旁邊幸災樂禍的說道。
「不可能,我蘇無名不接受斜封官。」蘇無名堅決反對。
「那你現在往哪走?」盧淩風看到蘇無名的方向不是去洛州長史的府邸,然後問道。
「去哪,都不去長史府,我蘇無名不去。」蘇無名朝著彆的方向走去。
今日蘇無名喝醉了,然後醉醺醺的就往前麵走,不想去長史府。
「真是讓人頭疼。」盧淩風能怎麼辦,隻能先跟在蘇無名身邊,讓薛環拿著東西,他扶著蘇無名帶著他就先找了個最近的客棧住下。
不然他們能去哪裡,這個蘇無名又不去長史府,他難道還能拉著他去不成。
他可沒有費雞師那個無賴的占便宜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