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顧中隊長,你可終於想起咱們這個研究所了,可喜可賀啊。”
看到顧月姝大駕光臨,文嫋嫋滿目幽怨,眼周還掛著濃重的黑眼圈,一看就知道又熬了幾個大夜。
和她比起來,顧月姝確實顯得太過忽視研究所的專案進度,都冇說常來走走看看。
對此,她誠懇認錯,並積極表態。
“我的錯,本職工作太忙,一直冇倒出空,之後我會儘量抽出時間,多往這邊來來。”
“真要有什麼事兒亟待解決的,你也可以給我打電話。”
“我自己能直接解決的,就直接解決,解決不了的,我找人也給你解決咯,這態度行不?”
文嫋嫋有氣無力的擺擺手,眼皮困的直打架。
“倒也不用,我就是困急了,小小的抱怨一下,不是真要找你麻煩。”
“消防員是你的本職工作,這些年,我無比瞭解你們的工作性質,怎麼可能真和你動氣。”
“我要那麼乾了,豈不代表著,我很不識大體?那可不行嗷,很有損我個人形象的。”
嘟嘟囔囔說了一大堆,她更困了,卻還是打起精神,要給顧月姝看研究所的最新研究成果。
主要顧月姝好不容易能來一趟,不能讓她白跑。
正好,就在昨天,他們一直研究的高分子防火毯有了重大突破,比現有的逃生避火罩更耐高溫。
“除此之外,咱們的防火毯,還能自動吸納火場內稀薄的氧氣。”
“你想啊,給消防員供氧的同時,還能減少火焰燃燒的條件,隻要想辦法優化這項功能,說不定還能達到滅火的效果呢。”
在火場中心的位置,和火焰搶奪氧氣,還能把它滅了,想想就刺激。
“這個願望很美好,我期待你們有達成的一天。”顧月姝尊重科研人員的一切幻想,因為她知道,他們會努力,將幻想變成現實。
而正是有著這種大毅力,國家的科研纔在幾十年間,馬不停蹄的超越了所有國家。
“等著瞧吧,我會讓我們的名字,享譽世界。”文嫋嫋跟打了雞血似的,也不犯困了,握緊拳頭狀若宣誓。
“你這個想法,特彆棒,不過,你現在最需要的是休息。”顧月姝推著她往休息室走。
“要懂得勞逸結合知道不?清醒的頭腦,才能迸發出無限的靈感。”
“休息不好,腦子就是混沌的,彆說想新點子,記憶力都要受影響,咱們不能本末倒置。”
文嫋嫋愣愣點頭,反應了好一會兒才道,“你說的對,這點,等我睡醒了,就加進研究所的規定裡。”
“那群研究狂魔,比我更需要被強製送去休息,我還得特意招一些人,專門用來監督他們。”
顧月姝讚同點頭,“你說的對,是該找人監督他們。”
“研究人員都是大熊貓,不能讓他們把自己當成耗材來用,得走可持續發展路線。”
“嗯,走可持續···發展···路線···呼呼~”文嫋嫋沾床就睡。
給她蓋好被子,顧月姝又在各處走了走,記下各個專案現在的進度後,施施然離開了研究所。
今天的第二站是刑警支隊,顧月姝和王月如約的十點鐘。
“這是你的臨時征調函,拿好哦。”
提前在門口等人的王月如,一看到她,立刻將一個信封塞進她手裡,生怕她拒絕。
塞完信封,王月如一臉如釋重負,還擊了下掌慶祝。
“好了,我的傳遞任務到此結束,快跟我進去吧,大家都在等你呢。”
顧月姝甩了甩信封,不甚在意的塞進口袋,“等我做什麼?我的工作部分和你們的又不重疊。”
“說是這麼說,可我們需要你的情報啊。”王月如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我們又卡住了。”
“又卡住了···”顧月姝若有所思。
在她的提醒下他們還能卡住,隻能說明,調查的方向走對了,但有人不想讓他們查出東西來。
“我需要整個案件的全部資料,包括你們在調查過程中,覺得與案件無關的那些。”
王月如不怕她提要求,就怕她不提,所以馬上應道,“可以。”
“還有,我要親自見見那些受害人的屍體,如果驗屍的法醫有時間,我也想聊兩句。”顧月姝又道。
“冇問題,我幫你約人。”王月如將此事記下,準備一會兒一起辦了。
顧月姝滿意點頭,從左邊口袋掏出一張紙條遞給她,“除了這些,我還需要一些許可權,你讓邢傑易照著紙條上的內容簽給我。”
“叫他上點兒心,這些許可權不開,一些訊息我是可以查,但絕對不可能成為呈堂證供。”
王月如捏緊紙條,鄭重其事道,“你放心,我來催他。”
“嗯,目前就這些了,後續再有什麼需要,我會再提。”
顧月姝不停做著握拳鬆開的動作,意在活動自己的手指,為之後的高強度工作做準備。
王月如餘光瞥見,放棄了原本想要介紹她和隊裡人認識的想法,直接將她帶去了她的臨時工位。
“這是你的位置,東西都是新的,你看看還有什麼需要調整的?”
“我過一遍,你先忙,有需要更換的,我打電話給你。”顧月姝迅速坐下,開啟了電腦。
“行。”王月如盯著她專注的背影,應了一聲,覺得這樣安排挺好。
她檢查她的,而自己呢,正好給她搬資料去,她的其他要求,也能卡這個時間一起辦。
剛出門,王月如就和匆忙趕來的邢傑易撞了個滿懷。
他一邊扶住站立不穩的她,一邊急切詢問,“顧月姝人來了嗎?怎麼隻有你自己在這兒?”
“哎呦!撞死我了!”王月如捂著鼻子痛呼,懷疑他把自己鼻梁撞歪了。
生理性眼淚含在眼眶裡,她空著的手握拳,狠狠捶了他兩下,“你那胸肌是鐵做的吧,下次能不能墊點兒軟和東西?”
“是是是,我的錯,所以現在能告訴我顧月姝在哪兒了嗎?”邢傑易雖然著急,卻也耐著性子安撫她。
“月姝在檢查電腦,這是她托我給你的。”王月如把紙條塞給他。
“她說了,讓你按照上麵的內容,給她開放許可權,省得查到了關鍵線索和證據也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