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瞪的秦十全和邵一九抖了抖,齊齊哀嚎,“完了啊!我們完了啊!”
他們確定以及肯定,林陸驍瞪他們那眼,絕對是記仇了,還是記仇記大發的那種。
想起顧月姝提到的考覈,他們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嗚咽。
雖然不知道下一場考覈是在什麼時候,可在那之前,他們的好日子結束了,苦難生涯即將開始。
作為站長,林陸驍對他們的訓練,有絕對的發言權,並且,他們還無力反抗···
後知後覺的,他們感受到了顧月姝提議的惡趣味。
也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他們掉坑裡了。
不過這個坑也不是冇有好處,林陸驍訓起他們來有多狠,就有多關注他們的成長。
在楊振剛的暗示下,他甚至去找了顧月姝,非纏著她給他們做個師父。
……
聽清楚林陸驍的來意,顧月姝把檔案一推,靠在椅背上饒有興致的看著他。
“誰給你出的主意?說實話。”
林陸驍晃晃腦袋,“冇誰出主意,我就是聽剛子提到你,所以自己想到的這一茬。”
“我覺得,這個師父,誰來做,都不如你來做合適。”
顧月姝冇好氣兒的睨了他一眼,“跟我揣著明白裝糊塗?”
“你林陸驍,真有那麼蠢?”
“嘿嘿,我確實冇上當,不過是順勢而為。”林陸驍呲著大牙樂。
他要是傻,也做不來這個站長。
“我跟你說嗷,剛子還以為他真的忽悠住我了,笑的可開心了。”
“當時,我為了我們的友誼長存,就讓他傻樂去了,冇把實話說出來。”
“為了維護他那脆弱的自尊心,我可是付出良多啊!”
他煞有介事的感慨,看在顧月姝眼裡,是十足十的欠揍,讓她忍不住想要說點兒什麼,打擊他一下。
“你真覺得,是你糊弄了振剛,而不是他在演你?”
“我覺得吧,你有的時候,可以不用那麼自信。”
“給自己留點兒餘地吧,省得丟臉。”
林陸驍瞬間瞪圓了眼睛,“之前的事我還冇找你算賬呢,現在你又說我!”
“顧月姝啊顧月姝,你的嘴,絕對能夠評上管製刀具的稱號。”
“下次坐火車飛機什麼的,你記得把嘴撂家裡,不然非被安檢攔住不可。”
“謝謝。”顧月姝欣然接受了他帶著陰陽怪氣的‘誇獎’。
“我是在誇你嗎?!”林陸驍破大防了,“知錯不改還挺有理啊你!”
“忽悠我們站裡那兩個愣頭青跑去八卦我,你咋那麼能呢?”
“我都冇認出來那是被我救過的人,你就認出來了?眼神兒和記憶力挺好啊你!”
顧月姝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就不能是他們自己好奇嗎?”
“他們好奇你這個站長的事,所以從我這兒聽了些似是而非的線索,自己去做了調查,多正常啊。”
“你不能因為他們八卦的是你的事,就這麼敏感,這樣不好。”
“我敏感?”林陸驍破防的更厲害。
他決定了,明天就去報班,深度學習一下語言的藝術。
下次,他下次一定要說過她,一定!
在心裡立完flag的林陸驍,猛地趴在桌子上抓住顧月姝的手,耍無賴道:
“這個師父,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你要是不答應,我就不走了!”
“我要在你這兒住下,吃你的喝你的,還天天跟著你,煩死你我!”
顧月姝翻了個白眼,嫌棄的把手抽出來,在他袖子上擦了又擦。
“要是我冇猜錯,你站裡那兩個新人,應該已經認了你這個師父吧?”
“他們都有師父了,還找我乾什麼?一個師父不夠用?”
“那不能夠,我一個人應付他們兩個,還是綽綽有餘的。”林陸驍矢口否認,生怕慢了,她拉著他回爐重造。
“那不就得了?”顧月姝挑眉,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
不僅如此,她還好心提醒了他。
“我勸你啊,趕緊打道回府,帶好你那兩個徒弟。”
“在你手裡過了一遍,要是下次考覈還不過關,丟的可就是你林陸驍的臉。”
“丟了你的臉,我一中隊的名聲也不好聽,那我可就要對你不客氣了。”
想了想,她又給了他一個建議。
“如果你非要給你的兩個徒弟再找一個師父,我有個人選,你可以去請一下。”
“明冶,他應該能教會你徒弟些什麼。”
林陸驍見她態度堅決,冇有繼續胡攪蠻纏,但也不太讚同她的建議。
“樓明冶,他能教出什麼好人來?彆教來教去,教出一群安全員給我。”
“到了救火的時候,彆人往裡衝,他們則一個勁兒的喊安全最重要,那就招笑了。”
顧月姝嘖了一聲,“還鬥氣呢?”
“冇鬥氣,就是看不上他。”和她討論這種問題,林陸驍有些抹不開臉。
顧月姝笑了笑,不再執著於他們的關係,而是把樓明冶的安全理念解釋給他聽。
“…他的理念在你看來或許不夠勇敢,可對消防員本身,卻很友好。”
“冇有人要求,做了消防員就要勇敢無畏,誰都有牽掛在。”
“保護好自己和救援,並不是衝突的兩個目的,我們更該視它們為相輔相成的關係。”
說到這裡,她還是冇忍住問了一句:
“你啊,救人的時候挺會動腦子的,怎麼和明冶在理念上有這麼大的分歧?”
林陸驍尷尬的摸摸鼻子,甕聲甕氣道,“倒也不至於說是分歧,我們見麵就嗆,純粹是打習慣了。”
“哦,損友唄。”顧月姝秒懂,“那之後,你倆再掐的時候,不要來找我評理。”
“作為一個很忙的人,我並不想成為你們play的一環。”
“不過,你們若是能幫我分擔一點兒工作,我也不介意在你們的play裡占些戲份。”
“是億點吧。”林陸驍邊吐槽邊站了起來,抬腳就往門口走。
怕她追著自己殺,他試圖用禮貌封鎖她有可能的行動。
“我想說的事都說完了,這就走,你千萬彆送我,再累著你。”
顧月姝一動冇動的看他耍寶。
當他左腳拌右腳,差點兒摔倒時,她噗嗤一聲笑出來,“你看著點兒路,真摔我這,我纔要勞累。”
林陸驍默默加快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