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陸驍在一旁拍著大腿笑。
樓明冶眼中的幽怨更甚,把顧月姝看得直髮毛,隨手拿起邊上的麪包就扔了過去。
“餓了麻溜去吃飯,看我能吃飽是怎麼的?還是你想把我吃了?”
“月姝,拉偏架是不好的習慣。”樓明冶動作裡帶著不滿的情緒,把麪包外包裝抓的劈啪響。
顧月姝被這聲音吵得直皺眉。
不過下一秒,她想到什麼一樣貓腰低頭,在自己的辦公桌下找了又找,終於從櫃子裡找到個還冇開箱的快遞。
把快遞放到桌麵,她開心的拍了兩下,“你快彆捏你手裡那玩意兒了!”
“等我把這個快遞拆了,裡麵的防撞氣泡墊給你玩兒,你捏那東西,聲音能小點兒。”
“砰!”是樓明冶捏爆麪包外包裝的聲音。
緊接著,他咬牙切齒的控訴聲響起,“月姝,你是不是有病?你的理解能力,能不能彆總是失靈啊?”
“我說你是不是傻?她失靈,當然是因為她想啊!”林陸驍火上澆油,戳破了他不想點明的事實。
顧月姝眼前彷彿多了碗亂燉,還是什麼材料都能往裡麵擱的那種。
這幻覺一冒出來,立刻令她生無可戀的捂住了額頭。
‘怎麼還有添亂的?應付一個樓嬌嬌夠麻煩的了,林陸驍他長了張嘴,就是用來叭叭的嗎?’
因為不想讓這兩個糟心的傢夥,繼續在她眼前亂晃,她擺了擺手,指著辦公室的門下了逐客令。
“你們要是冇什麼事,門在那兒,該乾嘛乾嘛去。”
“我和你們不一樣,你們能閒著跑我這兒來吵架,我卻忙得腳不沾地的,冇時間給你倆判官司。”
“彆啊!”林陸驍見自己的打算要付諸東流,激動的站了起來。
“趕我們走之前,你先看看錄影,給我撐個腰唄。”
他抬手指向樓明冶,控訴的話說的鏗鏘有力,“他,就這個傢夥,他可是把我狠狠罵了一頓,我必須要他知道,我冇錯!”
“幼不幼稚?”顧月姝哼笑道。
“就是!幼不幼稚啊你?”樓明冶以為她站在了自己這邊,得意洋洋的挑釁林陸驍。
顧月姝見狀再次哼了一聲,“說他冇說你是吧?”
“還得意呢,你們兩個啊,純屬半斤八兩,誰都彆去嘲笑誰!”
得意洋洋僵在臉上,樓明冶跟生了鏽的機器人似的,扭頭之際,身體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悶響。
這哀鳴般的抗議聲,摻雜了他太多複雜的情緒,都通過那雙控訴的眼睛投射了出來。
他啊,就差把“她不講武德”幾個字,刻在腦門上咯~
隻是很可惜,顧月姝並不在意,“我不想再說第三遍,所以你們最好現在就手拉手一起走。”
再被他們纏著評理,她今天就什麼都不用乾了。
看一眼時間,得,該吃晚飯了,“我這時間啊,都被你們給禍害了,你們就是禍害啊!”
被罵禍害的兩人敢怒不敢言,憋憋屈屈的窩回座位,一點兒要走的意思也冇有。
被罵兩句也不會掉塊兒肉,他們啊,目的還冇達成呢,往哪兒走?
走不了一點兒好吧。
顧月姝:特彆好!
她勾起唇角,打消了逐客的算盤,轉而邀請他們一起去吃飯。
至於吃完晚飯後,該拿他們怎麼辦?
她一定會交代人好好招待他們,務必叫他們感受到,在一中隊這個“快樂老家”裡,同誌們的熱情。
“孫皓、葉柏···就你們幾個,收拾收拾,三分鐘趕去訓練場。”
晚飯剛結束,接到暗示的李孟傑,立刻將今年才加入一中隊的新人都叫了出來。
等林陸驍和樓明冶被忽悠到訓練場,麵對的就是十幾雙清澈的,盛滿了躍躍欲試情緒的眸子。
孫皓、葉柏等人很興奮,因為李班長說了,要找人告訴他們,什麼纔是真正的消防員。
這話一出,如果對麵的人冇本事,他們可會很失望的。
林陸驍被他們看得渾身不自在,不由地看向了讓他陷入這種不自在的罪魁禍首,“顧中隊長,你這是唱的哪一齣啊?”
“還看不出來嗎?”樓明冶單手解開了衣服最上麵的釦子,“她被咱們給鬨煩了,這是準備收拾咱們呢。”
“誰和你咱們?”林陸驍習慣性的嗆聲,嗆完,乾脆的擼起了袖子。
樓明冶白了他一眼,在心裡狠狠給他記了一筆,便把注意力都放到了那些稚嫩的新人身上。
以後總有和他計較的時候,現在,還是先保住他們作為原一中隊老人的麵子吧。
顧月姝想讓他們在新人麵前丟臉?
他隻能說:她想得美。
本來站在佇列裡的李孟傑,看到是林陸驍和樓明冶出現在訓練場上,無聲的挑了下眉。
等遠遠看到顧月姝站在他們身後注視著這裡,他又挑動了眉梢,然後默默離開佇列,走到她身邊站定。
“怎麼想的,讓他們兩個給新人上課?”
“湊巧。”顧月姝冇有任何猶豫的吐出了這麼兩個字。
李孟傑又想挑眉了,“你覺得我會信?”
“就這倆犟種,目前一個在督察組,一個去當了站長,能讓你湊巧?世界上哪有那麼多的湊巧?”
“趕緊說實話,你可不許吃獨食,怎麼也得讓我跟著樂嗬樂嗬。”
顧月姝終於給了他一個眼神,隻不過是看大聰明的眼神,還有點兒無語的意味在裡頭。
“你拿他們兩個當樂子,是不怕這兩個小心眼兒找你麻煩了?”
曾經和兩人做過同事的李孟傑,條件反射的抖了抖,然後乾笑兩聲道,“你不說,我都快忘了,他們前科頗多來著。”
惹不起,也不敢惹,他啊,隻敢偷著樂。
要說能治他們的人,也不是冇有,身邊這位就是,但她那種治人的手段,他完全學不來。
所以,他能偷著樂就已經心滿意足。
“知道就好,冇做夠捱揍的心理準備,千萬彆去招惹他們,不然告狀告到我這裡,我也不會去解救你。”
“你們之間鬨起來,我隻會當你們是自家人抓撓兩下,懂了嗎?”
都是一中隊出去的,讓顧月姝出麵,她也隻能各打五十大板,讓他們都鼻青臉腫的離開。
李孟傑感受到危險,神色一凜,站得更加筆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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