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夕依舊保持動作,眉卻狠狠皺了起來,刹那間膚色蒼白如紙,被燙傷的唇已殷殷流出血,滑過下顎,一道觸目驚心的豔色。
“疼,就要喊出來。
”他繼續揉摁,直到燃著星火的菸頭漸漸熄滅,煙霧繚繞中,薰得他本來深色的眸多了高深莫測。
長約一分鐘,他才鬆手,身體好整以暇向後靠,雙臂舒展開,以最舒服的姿勢懶懶看著她。
旁邊立刻有人遞上一杯紅酒。
於微早在一旁看傻了,嘴巴大張著發不出聲音。
蘇夕唇上被燙傷的位置立即出現一塊醜陋的圓疤,像出生時所帶的暗色胎記般,在淡色的唇上銘刻下永不可磨滅的痕跡。
她隻是緊緊眉,爾後隨手擦了擦唇邊的血然後頭也不回的拉著於微離開,這一次,於微忘了掙紮。
人已走,咖啡館內卻還是一片寂寂無聲。
“戚少少夫人。
”黑衣保鏢試探性問,眼睛看向蘇夕離開的方向。
戚淵漫不經心的斜挑眉梢,打斷他接下來的話:“不必管她。
”他既今天答應了於微出來見麵會談,就料到會發生這種事。
他還從冇有收不了的人!
黑衣保鏢心下瞭然,立刻回道:“是!”
他閉目養神:“明晚有假麵宴會,記得找個漂亮的女人來當我女伴,彆丟了戚氏的臉。
”
咖啡館外,蘇夕剛拉著於微的手走出來便用力鬆開,然後攔了一個的士。
於微似覺得自己今天太沖動,默默坐了上去,隻聽車子“轟”的聲,駛向寬闊的馬路。
二旁,街景繁華。
“表妹,剛剛對不起”坐在後座的於微低聲道,被風吹亂的發遮掩了精緻妝容,整個人看上去有些萎靡。
蘇夕隻透過玻璃看著前方,彷彿冇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被燙傷的唇仍在因痛顫抖卻不啃一聲。
風聲在耳旁呼嘯,又過了好一會兒,於微忽抬起頭,滿臉淚水:“我知道你很愛他,可是我實在是看不慣他那樣對你!剛結婚的那一天就跟彆的女人走,留你獨守空房!隨後夜夜留宿不同女人的房間!他把你當成了什麼?!雖然你父母在你很小的時候就死了,但至少你在我眼中還是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我不允許他那樣對待我的小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