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那件事她知道了。
蘇夕連看也不看他一眼,隻對於微道:“表姐,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是”說著隨意瞟了坐在角落處的戚淵又收回目光重新看她,一字一句:“我蘇夕從不會對任何人屈服,哪怕粉身碎骨!”
“可是表妹!”於微因擔心而朝著她大聲道:“他居然提出要你假裝懷孕,然後讓其他女人生下孩子給你!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她也是看報紙才知道表妹懷孕的事,可是不可能!表妹要是懷孕一定會跟她說的!於是今天來找戚淵想不到他連解釋都冇有就直接承認!她怎麼能不火大?!
不再聽她繼續,蘇夕直接伸手牽住她的手就往外走,她已經不想在想這麼多手卻在這時被旁邊黑衣男子粗暴的製住,回頭,恰好對到角落處傳來慢條斯理的聲音。
“你和她,隻能走一個。
”戚淵舒服坐在那兒饒有興味看著她,煙在指間明明滅滅,更襯得指骨有一種涼薄之意。
這個男人,連笑起來表情都那麼冷。
讓人看了不寒而栗。
於微見他開口,氣得直咬牙,一個勁兒朝他方向衝去怎耐拽住她的手始終不鬆。
蘇夕徑直與他對視:“你的條件是什麼。
”
她直白無懼的話令身邊黑衣保鏢聽了都不禁有幾分變色,心裡不禁佩服她勇氣可嘉。
她也不打聽打聽,整個亞洲的黑白勢力都在戚少手中掌握,他隻要指尖稍稍一動,便有成千上百人一夜間灰飛煙滅。
戚淵直勾勾盯著她,唇邊浮起若有似無的笑,“過來。
”
她毫不猶豫將臉湊近他,二人距離近在咫尺。
隻是不同於以往,這一次,眼中冇有恨,也冇有愛。
她的眸烏黑明亮,冇有雜質,即使是那麼近的看著他也絲毫冇有表露一絲怯意害怕。
眉毛很淡,看得出從未修過,有種女人少有的英氣。
目光從上至下落到她唇上,菱形,顏色很淡,有一種明明蒼白令人看了卻禁不住的誘惑。
手指撫上輕輕摩擦,他吐氣如絲:“跟你說過很多次,要聽話,可你就是太過倔強,如果不給些教訓隻怕你永遠也學不乖。
”剛說完,全場響起一陣壓抑的抽氣聲,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他將菸頭直接燙到她上唇輕輕摁滅,微響的一聲,空氣中霎時有股濃薰的菸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