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能說,那就隻能閉。
梁承說:“跟以前也差不了多,習慣。”
“那次大比武,我就相中你了。”
“你都不知道,多單位和我搶你。
鄭君笑著打了方向盤:“就因為我是個人。”
梁承由衷地開口稱贊。
我想在位子上坐穩,就要付出比正常人多幾倍的努力。
“你不是那樣的人。”
“不服不行啊。”
梁承看一眼,沒說話。
梁承搖頭:“不想。”
紅燈,鄭君停了車,看他:“第一次見你,我就想和你切磋切磋了。”
雖然他這種想法太保守,但他還是覺得孩子就應該被男人護著。
“都說了,那不什麼。”
哪天有空,咱倆去場比劃比劃。”
梁承點頭:“不過,別去場吧。”
“不是。”
鄭君也就是隨口一說,沒想到他還認真了。
梁承一想,也是。
之後工作又恢復了正常。
鄭君說要切磋的事,一直也沒兌現。
在又破了一個案子之後,趁著鄭君心好,不人起鬨,讓鄭君請客。
他們上班並不規律,有時候連續加班幾天幾夜,有時候破獲一個大案,能歇幾天。
有人說:“領導,你就別瞞我們了,我們可都知道了,你談了。”
“您就說是不是吧!”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接電話那人一邊聽著,一邊去看鄭君。
還不承認了?”
立即有人跑去了傳達室,很快抱了一大捧玫瑰花回來。
鄭君沒接,隻問:“來歷不明的東西你也敢往隊裡拿?”
領導,您看,這還有卡片呢——送給我心目中的神鄭君士,署名,最你的袁放!”
“領導,你倆已經開始談了吧?”
“都閉。”
回辦公室之前,看了梁承一眼。
鄭君進了辦公室,這群人還在八卦。
有人說:“你們說頭兒是什麼意思?
有人說:“我上次看到那個袁放接我們頭兒下班了,兩人好像去約會了。”
可惜了,我們的警花,竟然被外麵的人摘去了!
“咱這條件,怎麼和袁放比啊!
就說這束花,頂我半個月工資!”📖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