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君笑道:“我在你眼裡,還是個人啊。”
鄭君又道:“我這睡了多久?
梁承點頭:“都抓住了,您放心。”
鄭君道:“我沒事,你先回隊裡,把該做的事做了,然後趕回去休息。”
“我自己能回去。”
隨著說話聲,進來一個男人。
“你怎麼來了?”
男人道:“我聽說你傷了,沒事吧?”
男人道:“我剛去了外地,他們給我打電話說你傷了,我又趕趕了回來。”
“別人我不管,你傷了,我還能不管嗎?”
梁承在旁邊站著,臉更不好看了。
是隊裡一個隊員的表哥,一直在追求鄭君。
據說這人家世優渥,本人也是海歸博士,如今自己經營公司,條件很好。
鄭君躲開男人的手,看梁承:“現在放心了?”
鄭君笑笑:“好,那你先走。”
他當然不會知道,他轉之後,鄭君臉上的笑就沒了。
他能力在那裡擺著,這次能破案,的確他的功勞最大。
一幫大老爺們,還想著要和鄭君喝酒。
鄭君看他:“膽子不小啊,敢扣領導的杯子。”
鄭君說:“那點傷算什麼,不耽誤。”
你還管領導了!”
但扣下的啤酒杯,沒人能從他手裡拿出來。
反倒是梁承喝了不。
不聲看著這群男人。
但做這個職業的,骨子裡都有點。
他坐在那裡喝酒,大馬金刀,巍然不。
拿著酒杯的手,修長有繭,並不是養尊優的模樣,卻莫名人安心。
最後,所有人都搶著要送鄭君回去。
最後還是安排了幾個喝得的,把喝醉了的送了回去。
走過去問:“醉了?
梁承比高,垂眸看:“沒事。”
我送你。”
“領導的話都不聽了?
梁承站在的車旁邊,不知道該坐副駕還是後麵。
還想讓我給你開車門?”
鄭君說:“把座椅往後調調。”
“好。”
過去三四天了,鄭君搖頭:“不值一提。”
梁承說完去看車外:“你終究是個人。”
鄭君發車子:“看不起人啊。”
梁承說了這句,就沒再說話。
能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