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木木之前早教班的同學追著木木要來首都讀書”這件事,鬱屏風很是反。
白西月直覺他不會喜歡這樣的事,不敢和他說。
是不是對木木有什麼企圖?
他這麼說,白西月更不敢把定娃娃親的事告訴他了。
季連城想了想,如實道:“木木不是金枝玉葉,但在我心裡,我兒也是誰都高攀不起的。”
木木得知要去見花生,興致並不高。
直到花生拿出兩塊巧克力給:“木木,這是我小姨從國外給我帶回來的,可好吃啦!”
吃了一塊,口即化,覺得還沒過癮,巧克力就沒了。
木木瞇著大眼睛:“真的嗎?”
他問木木:“木木,你想我了嗎?”
白西月在旁邊,都替臉紅。
又轉念一想,小孩子嘛,可能連“思念”是什麼意思都不知道,自然不會覺得自己是在撒謊。
“那你要天天給我帶巧克力呀。”
花生小臉上全是認真。
說得好像能做主似的。
木木看他一眼,然後飛快地把剩下的巧克力全部塞到裡麵。
巧克力係我噠,不可以跟我搶。”
花生盯著看,估計以為花生想搶的東西吃。
他說完還把木木的水杯拿過來:“你喝點水。”
花生媽媽道:“他也就是對木木這樣,在家裡,一天也說不了幾句話,什麼事自己都安排好了,我這個做媽媽的很沒有就。”
季連城道:“別當著孩子的麵說這些。”
花生好大方啊,木木的東西,誰也不給的。”
在家裡,他的東西別人是不能的。
花生抬眼看媽媽:“那是給木木的。”
花生低頭去看木木,道:“那個盒子裡的東西,都是我給木木準備的,其他人當然不可以吃。”
白西月則很奇怪:“花生的表達能力好強啊,能說這麼邏輯清晰的話。”
白西月大吃一驚:“喜歡看法製節目?”
這些東西,白西月都不喜歡看。
相比之下,木木喜歡看稚、熱鬧、節簡單的畫片,瞬間顯得沒有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