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西月午睡,季連城悄悄起,到書房去打電話。
季連城直接開門見山:“有件事讓你幫忙。”
“我有個朋友……”季連城頓了頓,又說:“關係不錯,他在寧城公安係統,你看能不能調到首都來。”
那邊道:“你把他的資料發給我,再問問他乾勤還是外勤,我到時候安排。
季連城嗯了一聲。
哪天有空,一起吃個飯?”
畢竟這頓飯他請了很久了,季連城也沒鬆口。
對方簡直寵若驚:“哪有讓你請客的道理。
“也不那麼著急,他後天要來首都參加什麼大比武。”
對方道:“這就更容易調了,就怕原單位不放呢。”
“都聽你的。
我們喝點。”
對方大意外:“哎呦這哪裡擔得起。”
白西月午睡睡到快三點。
“醒了?”
季連城忙把電腦放在一旁,手把抱起來:“不?”
起床總是帶著點低氣,季連城也就沒說話,抬手著的背,一下一下給順。
手勾住季連城的脖子,閉著眼抬起下,去親季連城的。
剛醒,渾都綿綿的。
吻了沒一會兒,他就有點不了。
他翻把人在下麵,聲音有點啞了:“月月……”白西月聽見這個聲音就如臨大敵,睜眼看他:“你別鬧,大白天的。”
季連城拉著的手:“你這惡人先告狀。”
季連城悶哼一聲,問;“你就說現在怎麼辦吧?”
“三點。”
白西月這會兒醒過神來了:“距離晚上睡覺還有七個小時。”
白西月推他,然後自己下床:“你先收了神通,讓它晚上再出來乾活。”
“涼拌。”
晚上白西月被欺負得哭唧唧。
白西月自作自,有苦難言。
距離莫斯言給季連城打電話,已經過去了五天。
梁承要先在隊裡集合,聚餐,沒法出來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