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家屬道:“我們在那個醫院住了幾天院,聽說李主任是從北邊醫院過來的,不知道得罪了什麼人,在那邊呆不下去了,才來了深圳。”
“是啊,他朋友去找他,跟他吵了幾句,正好讓我聽見。
回了診室,繼續上班。
留下來整理資料,腦子裡有點。
當初李雲青辭職,是因為他朋友到醫院去鬧。
之後才知道,他去了深圳。
隻是,他去深圳,是因為得罪了人,在寧城呆不下去?
他會得罪什麼人?
不知道為什麼,白西月心裡有些不安。
說完以後,慨道:“其實從業務能力和職業道德來說,李雲青還是不錯的。”
我不想聽見他的名字。”
這纔想起來,當初季連城還打過李雲青。
可有些時候,又大大咧咧的。
“那個,不提了不提了。”
季連城一把拉住,把人抱自己懷裡:“該說你什麼?
怎麼,他要是來首都,你還打算請他吃頓飯?”
我現在想起他,想的都是醫學方麵的事,其他的,我真沒注意。”
這麼好的白西月,他想一個人獨。
白西月蹭蹭他的臉;“我在醫院都戴著口罩呢。”
白西月撲哧笑了:“那我以後帽子口罩都戴上。”
季連城親親的眼睛,睫太長了,紮在他上的:“月月,你都不知道你的眼睛有多漂亮。”
白西月自己倒沒覺得:“人家都說,眼大無神。”
季連城忍不住又親親:“你眼睛多漂亮啊,流溢彩,水波瀲灩的。
白西月被他誇得都不好意思了:“哪有那麼好看呀。”
季連城把人抱起來:“無法形容的好看。
白西月捶他:“你剛剛都洗過了。”
他抱著人進了浴室:“我就喜歡洗澡。”
不過好在季連城現在很節製,不像以前,沒完沒了地折騰。
早上,白西月賴了一會兒床,醒了之後,就覺得神清氣爽的。
劉如影又給打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