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季連城是合作夥伴,打電話也不稀奇。
不等白西月問,季連城就說了:“他說花生在家發脾氣,要來首都找木木。”
江折柳也知道花生,聞言問道:“來找木木?
季連城解釋:“要來首都上學,和木木一起。”
白西月哭笑不得。
這會啊,估計是卯著勁兒找人家的缺點呢。
白西月道:“小孩子嘛,總是有點小脾氣的,何況人家才三歲。
您也不能雙標的這麼厲害啊。”
“那您這是別雙標。”
都什麼時候了,還有這個說法。”
白西月哭笑不得:“長大以後的事,誰知道呢。”
晚上要我接你下班嗎?”
白西月和他們一起出了休息室,江折柳遇見醫院裡的人,說起了一個病例。
這個人怎麼這樣?
季連城看這副氣鼓鼓的小模樣,隻覺得特別可。
兩人最開始結婚,對的表達存在問題,通不到位。
彼此都小心翼翼護著自己的小心思,不敢去求證對方是不是也這麼自己。
加上後來一係列的誤會,更導致他心裡有了自卑,本不敢再“不我”這個話題。
他重新得到了白西月。
心靈,都是如此。
他超級喜歡這種覺。
說話啊?”
別搭理,別因為影響了好心。”
白西月也朝四周看看,然後推他:“你快點走吧,別讓爸等。”
下午繼續坐門診。
白西月把之前的病歷接過來,大致瀏覽了一下,看到醫生的簽名,愣住了。
是認識的那個李雲青嗎?
接診結束,白西月跟尚主任說了一聲,追了出去。
我們當初去看病,就是李主任給看的。
誰知道江主任休假了,我們等了很久也沒掛上他的號。”
白西月道:“我們尚主任和江主任是同樣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