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屏風笑笑:“國越來越強大,國際地位越來越高,我是國人,這句話說出去,也是很有底氣的。
溫如星想了想,問他:“你告訴我,做你們這個工作,到底有沒有危險?”
不過現在不比以往,你放心,沒人能得了我。”
那你以後,是不是大部分時間還是要去國外啊?”
鬱屏風親親,笑道:“傻瓜,你在國,月月也在國,我一個人孤零零去國外乾什麼?
“那,生意……”“偶爾過去看看就行了。”
再說,他之前因為白西月,也有定居國的意思。
給自己老婆足夠的安全,這是最基礎的。
溫如星也不是三歲小孩,這兩天在網上也查了不資料,總覺得軍火商和國家之間,甚至軍火商之間,關係都不是和諧。
見溫如星臉上還有擔憂的表,他忍不住又親親:“真的沒有你想的那麼危險。
溫如星說:“鬱屏風,我們既然結婚了,就是命運共同。
“不行!”
他又解釋:“主要是,乾我們這一行的,都是老爺們,你去了,他們肯定都盯著你看。
溫如星上沒說什麼,心裡還是犯嘀咕的。
鬱屏風點了點頭,溫如星纔出門。
溫如星過去,發現門沒關,輕輕了一聲:“月月?”
以為幾人還在睡午覺,剛想關門出去,就聽到臺有靜。
結果,走到一半,就聽到白西月的聲音。
和差不多。
溫如星聽了,下意識想笑。
季連城的聲音也響起來:“那,你喜歡不喜歡?”
溫如星悄悄又出去了。
鬱屏風剛剛纔打完電話,看見回來,立即湊上來:“去乾什麼了?”
溫如星看他,笑著開口:“鬱屏風,我好不好?”
“那你喜歡不喜歡?”
鬱屏風過來親親:“最喜歡你了。”
破案了。
白西月和鬱屏風撒的模樣,甚至連說的話,都是一模一樣的。
見笑這個樣子,鬱屏風又忍不住親:“這麼開心?
溫如星頓時摁住他的手:“大白天的,你乾什麼?”
他湊到耳邊,說了人無比恥的兩個字。
“新婚月,他們會理解的。”
還掛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