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也沒有過於親的舉,但在外人看來,他們之間那種親無間的氛圍,卻是別人怎麼也不進去的。
路上,溫如星問他:“怎麼突然想起來求婚了?
鬱屏風攬著:“別人有的,都想給你。
這是什麼霸總發言。
“喜歡嗎?”
溫如星點頭:“喜歡。”
“太簡單了,但月月說太隆重了怕你不喜歡。”
溫如星抱著他:“隻要是你給的,我都喜歡。”
溫如星低頭看他:“睡可以,但什麼也不能做了。”
他四十多歲才開葷,那架勢,跟老房子著火似的,一發不可收拾。
那他還是不是男人了?
領證倒是順利的,哪怕鬱屏風是外籍人士。
對於溫如星來說,這是很神聖的時刻,甚至比婚禮還要重要。
婚禮又沒有法律效益。
領了證,鬱屏風抱人抱得更心安理得。
我帶你出國,回我們家看看。”
鬱屏風很鬱悶:“你們一個個都要當醫生,氣死我了。”
醫生這個職業,看著鮮亮麗,其實又苦又累。
隻力勞也就罷了,關鍵還要神集中,大腦高度運轉。
比工地上的搬磚工人還要累。
但當醫生是從小的願,進了首都醫院以後,又把江折柳當做學習的榜樣,更堅定了治病救人的決心。
這還差不多。
白西月幾人已經回了酒店,他們也就回去了。
鬱屏風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看那個紅本本。
溫如星在旁邊偎著他:“別看了,這麼好看嗎?”
鬱屏風挑眉道:“這是我們可以睡在一張床上可以做任何事的法律憑證。”
敢你拿著結婚證,腦子裡想的全是床上那點事?
“嗯?”
鬱屏風跟解釋:“鬱家應該是很多年前就移民了,但骨子裡還是流著國人的。
“好的啊。
“而且,”鬱屏風低頭親:“我現在結婚了,婦唱夫隨,我要跟著你,恢復國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