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連城嗯了一聲。
季連城言又止,最終還是沒說什麼。
而且,以後如果留在我邊,我也擔心月月心裡會不舒服。”
他竟然能想到會顧慮月月的,足以證明他是一個細致溫的男人。
“不行到時候就……送去國外,或者,看喜歡在哪裡乾事業,我都支援。”
他現在的心和之前又不一樣了。
隻要想想自己和兒分開了那麼多年,而這一切都是他的疏忽,都是喬鶴一手造的,他就真的想殺人。
如今,他隻想以後含飴弄孫,闔家團圓,幸福生活。
可江如影,畢竟是無辜的。
季連城終於忍不住開口:“可是,您有沒有想過,江如影可能對這一切,都是知的。”
季連城不忍告訴他真相,隻能說:“有這個可能。”
江折柳腦子裡閃過很多事,不說很久之前的,就說江如影針對白西月的事,就能看出一個人的為人。
江折柳問他:“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江折柳沉思幾秒鐘,搖頭:“我……不太確定。
季連城直接道:“那,跟喬廣英攤牌吧,到時候看看,江如影是什麼反應。”
他點頭:“好,都給你吧。”
如今江折柳恢復正常,有些事也該結束了。
自從他暈倒,就再沒見過木木。
季連城道:“明天看看木木幾點來,到時候我帶過來。”
我想……聯係他一下。”
江折柳點頭。
這樣,我打電話問問,和他約個時間,您看行嗎?”
兩人又沉默了幾秒鐘。
能不能給我講講月月以前的事?”
季連城在外麵打電話,那邊很快接了,鬱屏風懶洋洋的聲音在聽筒裡響起:“外甥婿,有事?”
月月的生父找到了,就是當初和媽媽談的江折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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