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連城和白西月回了病房,照顧白西月洗漱過後,說:“我還是不放心爸爸。”
你先睡,別等我,爸輸完我就回來,好不好?”
季連城笑笑:“等你好了,補償我就行了。
白西月苦笑:“你都記什麼了?”
“你怎麼……怎麼這樣啊,小心眼。”
白西月忍不住推他一把:“流氓。”
還會裝無辜了。
季連城蹭蹭:“喜歡嗎?”
這種親無間的覺,是曾經夢寐以求的。
是其他任何東西都無法比擬的。
不喜歡?”
季連城低頭親,心底因為的話而有了悸。
否則兩個人都難。
“有了爸爸,老公就不重要了是不是?”
白西月想笑:“爸爸是爸爸,老公是老公,能一樣嗎?”
“季連城,你好稚啊。”
季連城也笑:“好像是稚的。”
不管怎麼樣,先把人哄好了再說。
不是都拿小本本記下來了嗎?
“真的隨我弄?”
以前也不是沒有這樣的事,白西月哪次不是哼哼唧唧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一會兒說腰痠,一會兒說背疼,有次更離譜,還說大扯到筋了,讓季連城不能的。
白西月看見他的眼睛,有種自己餵了一頭狼,天天給他吃青菜,某天心好給他準備了一碗——此時此刻,季連城就是那頭看見了那碗的狼。
季連城這才心滿意足,去了江折柳的病房。
茂菲氏滴管裡,藥無聲地一滴一滴往下走。
最後,還是季連城先開口:“爸,您有沒有想過,您和喬鶴攤牌以後,江如影會怎麼辦?”
這麼多年,我從來沒有……好好過。
他嘆口氣:“現在想想,緣真的是很神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