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影還來不及從這個訊息裡回過神,喬鶴又說:“現在你隻有兩個選擇,要麼,把江折柳還給白西月,從此以後,咱們娘倆和江折柳再沒有關繫了。”
我喊了他二十七年的爸爸!”
喬鶴看著:“我照顧了他二十七年,他有正眼看過我嗎?”
你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
跟我有什麼關係?
喬鶴冷冷打斷的幻想:“你知道嗎?
這些年,江折柳看過你幾次?
還不是因為你長得一點兒都不像他們兩個!”
江如影哭得快岔氣了:“他就是我爸,我隻有這一個爸……”“你的子也不像。
江如影搖頭:“不是,不是的……”喬鶴見這樣,心裡竟產生一種肆般的快,這麼多年的痛苦,終於有人替自己分擔了。
其實,他說的是那個人,說你不像那個人,而不是不像我。
“你別說了,別說了……”“所以,你要讓他知道真相,然後,厭惡你,憎恨你,遠離你嗎?”
“那麼,我們隻能選擇第二條路。”
喬鶴說:“讓江折柳,永遠都沒有機會知道真相。
“可是,”江如影已經沒時間去痛苦了,當務之急,痛苦沒有用,要想辦法才行:“白西月還要去首都醫院,他們早晚會見麵的。”
“我該怎麼做?”
除了照做,沒有其他辦法。
一個功名就的爸爸,一個風無限的份。
更不想把這一切,白白拱手讓給白西月。
那個人,的命,怎麼就這麼好?
又找了個那麼優秀的老公。
越想,心裡就越是嫉妒。
樣貌、格、本領。
為什麼偏偏是白西月!
更別說,喬鶴做出了這樣的事,誰能原諒?
所以,江折柳絕對不能和白西月見麵!
現在才明白,為什麼江折柳和一直不親近。
因為,本就不是他的孩子啊。
江如影不敢想。
江折柳看看錶:“時間不早了,你說吧,說完了就回去。”
江折柳皺眉:“什麼意思?”
爸,我明白,錢是次要的,可相比國,國外的醫學還是發展得更快一些。”
江如影還在說:“以您的條件,去國外可以接更好的醫學資源,不管是對您個人,還是從醫之路,都是更好的選擇。”
江如影點頭:“說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