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掛了電話,似乎才發現江如影還在。
江如影的心本無法平復,現在能坐在這裡,看著江折柳,是努力抑著心底的緒,才沒讓自己再一次哭出來。
是的,噩耗。
更讓接不了的,不是江折柳的兒,白西月纔是!
喬鶴告訴的時候,第一反應是不信。
但喬鶴說:“你是我親生兒,我有必要騙你?”
江折柳無暇顧及其他,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照顧那人上。
喬鶴知道,江折柳是過不去自己心裡那道坎。
換種說法,白西月的命,是拿那人的命換來的。
去找江折柳,主說幫忙照顧孩子。
他在醫院陪護那人,喬鶴抱著兩個孩子回了家。
一晃,三四個月過去了。
江折柳悲痛絕,卻沒有哭,他隻是安靜地抱著,眼神空。
他的靈魂,已經跟著那人離開這世界了。
江折柳抱著那人的骨灰,要離開東縣,去首都。
喬鶴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留在東縣。
隻知道,也不能留在東縣。
從此以後,就是殺人犯的老婆。
這樣的生活會有多艱難,隻要想想就知道了。
江折柳要走,為什麼,不能和他一起走?
江折柳現在是單。
但現在不看,以後呢?
喬鶴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前提是,江折柳離不開。
把兩個孩子調了包。
寒冬臘月,把白西月放在了警局門口。
對他說:“你能繼續雇我當保姆嗎?
而且,一直在吃我的母,我也把當了自己的孩子。”
他渾渾噩噩,對什麼都不在意。
回了首都也是要找人帶孩子的。
當天,就帶著喬鶴母回了首都。
江如影聽了事的前因後果,覺得自己簡直要瘋了。
為什麼會這樣?
而的父親,是那個殺人犯?
接不了!
你看你,哪一點和江折柳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