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換了鞋往裡走,說了聲:“沒有。”
排骨是的,我燒一下,很快的。”
聽見靜,江如影從喬鶴的臥室出來,了一聲“爸”。
“爸,我有事跟您說。”
現在這個模樣,不照鏡子都能想象得到。
他的眼睛是瞎的嗎?
就真的對不聞不問嗎?
這種被自己親生父親忽略冷落的滋味,從小就在,多委屈、憋悶,都被在心底。
江折柳停下腳步,轉頭看。
江如影上前一步:“爸,我長這麼大……”“小影!”
“我不!”
從小到大,你隻會忍氣吞聲……”“小影!”
你爸在醫院裡已經很累了……”“他累我們就不累嗎?
一聲脆響。
江如影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喬鶴。
就連江折柳,萬年沒有表的冰山臉上,那雙好看的眉,也微微皺了起來。
江折柳開口了。
看了一眼江如影,他又看喬鶴:“為什麼打?”
喬鶴勉強笑了笑:“沒事,你快去忙吧。
江折柳看著,語氣冰冷無波:“你不能打。”
江折柳又看了幾秒鐘。
江折柳接著看向江如影。
從小,說一不二的爸爸,唯唯諾諾的媽媽,江如影已經習慣了。
不像是夫妻,倒像是……主人和保姆。
是“不能”,不是“不該”。
江折柳又看了看江如影。
江折柳的眉,似乎皺得更厲害了。
江如影依舊不明白。
而且,還在他的目裡,看出了失和失落。
他在失什麼?
這個男人,像高山,像大海,也像寒潭。
永遠都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看著他,心想,隻要他說一句關心的話,隻要一句,就滿足了。
他說:“不該打你,但你也不該讓生氣。
江如影一顆心直直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