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鶴被一番話氣得渾發抖:“你……你胡說什麼!”
我長這麼大,他管過我什麼?
有他這樣當爸爸的嗎?”
他給我買過花子嗎?
喬鶴眼圈也紅了,但還是忍不住給江折柳辯解:“他忙啊,你爸……他畢竟份不一樣……”“他就算是國家主席,他也是我爸爸!”
“你這孩子……”喬鶴也有點不知道怎麼開口,沉默了幾秒鐘,才說:“爸爸媽媽總是分工不同的,咱娘倆能過上這麼好的生活,不都是你爸工作掙來的嗎?”
“他把力都給了病人,回來還想讓他怎麼關心你?
“你說他不關心你,每年你生日,他都給我一大筆錢,讓我給你買禮……”喬鶴不說這個,江如影心裡還沒那麼難。
從小到大,別說生日禮了,我都沒在生日這天見過他!
“別的我不強求,就這一天,我讓他陪著我,就這麼難嗎?”
“這關心我嗎?
喬鶴板了臉,嗬斥:“別胡說八道!
“我就是要讓他聽見!
話音剛落,敲門聲響了。
喬鶴把紙巾塞手裡:“快。”
開了門,大吃一驚:“你怎麼這時候回來了?”
江折柳在國甚至國際的腫瘤外科,都赫赫有名。
他幾乎不在公眾場合麵,極和人打道。
可從來沒有人會在意,或者抱怨。
再一個,江折柳本人,長得極其英俊。
可隨著他在手臺上的驚人天賦和手段被所有人知,人們才漸漸把關注的重心從他的容貌轉移到他的醫療水平上。
他不止長得帥,周氣質更是清冷矜貴,又慣常沉默寡言,在醫院裡,像是一座行走的移冰山。
此時,他站在門外,高大的軀在喬鶴頭頂投下一道暗影。
或者說,他從來不會浪費力在和醫學無關的事上麵。
門開了,他才進。
喬鶴習慣了這樣的他,忙彎腰給他拿拖鞋:“吃午飯了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