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曉穎剛想說什麼,又被白西月攔住。
但在醫院,肯定是要尊重患者的意願,如果病人不願意,還希這位先生能配合工作。”
沈曉穎問道:“他很奇怪,是不是?”
白西月拍拍:“去忙吧,我聯係梁承。”
如果他真的是於秀梅的弟弟,梁承不可能會說老人孤苦一人。
梁承工作特殊,特別是辦案的時候,電話沒人接很正常。
等他打過來的時候,白西月都快下班了。
是阿姨有什麼事嗎?”
白西月開門見山道:“你認識一個於建軍的人嗎?”
梁承的聲音陡然高了幾個度:“這個混蛋!”
“他說他是阿姨的弟弟,要來照顧阿姨。”
你們不用搭理他,那人就是個瘋子,離他越遠越好。”
於建軍的確是的弟弟,這事兒說來話長,等我回去吧。”
梁承到寧城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不過幾天沒見,梁承好像瘦了一些,臉上的線條更顯堅毅了。
他高和季連城差不多,提溜於建軍易如反掌。
晚上,病房裡很安靜,這一幕就顯得格外突兀。
不然我弄死你!”
白西月連忙開口:“梁哥。”
梁承著聲音,語氣裡的冷冽卻沒有減分毫:“立即給我滾!
於建軍好久才緩過來那口氣,一雙渾濁的老鼠眼帶著怨恨盯著梁承,又怒又恨偏偏還奈何不了人家,他想開口,卻因為嗓子剛剛被掐住,這會兒連話都說不出來。
白洗坦坦,居高臨下看著他。
是啊,他如今,可不就是裡的老鼠?
白西月道:“阿姨沒事吧?”
梁承臉嚴肅:“月月,給你添麻煩了。”
那……”梁承解釋:“他們是親姐弟。
沒用,他最後還是因為盜竊搶劫被抓起來了。
白西月點了點頭。
特別是知道養母得了癌癥以後,他更是變本加厲,想讓養母把房子過戶給他。”
“他不知道,我也不清楚他是聽誰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