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承已經走了幾天,他手上接了個案子,一時半會兒走不開,但每天都打電話過來關心他養母的況。
科室裡也知道和老人的關係,護士長更是及時把老人安排進了騰出來的病房。
梁承的激和愧疚,白西月在電話裡都能得到。
梁承走後的第七天,醫院來了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
他來了腫瘤外護士站,眼睛往兩邊瞟了瞟,抓了一個護士問:“於秀梅在哪個床?”
沈曉穎和白西月的關係,比醫院裡其他同事都更近一步。
梁承回了東縣,白西月找了兩個護工照顧老人,而且,也沒聽說老人還有什麼親戚。
沈曉穎看了他兩眼,問他:“您要看病人?
男人一臉不耐煩:“這麼麻煩?
沈曉穎把登記表拿給他。
沈曉穎在旁邊看著,心想,這字可真醜,一年級小學生都比他寫得好。
於秀梅的弟弟?
“是,親弟弟。”
沈曉穎這才放了點心,叮囑他道:“病人需要靜養,探視時間不能超過三十分鐘。”
“弟弟?”
也不放心,直接起:“我去看看。”
進了病房,兩個人都一愣。
其中有個房間,恰巧在拐角,沒法做三人間,就做了個小單間,隻能放一張床,空間不大,但勝在安靜。
護工在旁邊站著,有點不知所措。
再看於秀梅,老人閉著眼,微微抖,眼角還有淚痕。
看見白西月二人,於建軍倒是從床上下來了,笑得一臉猥瑣:“大城市就是不一樣,醫生護士都這麼漂亮。”
白西月站在那裡,比於建軍還要高。
於秀梅聽見的聲音,這才睜眼:“白醫生……”話音落下,眼淚也流出來了。
哪裡不舒服嗎?”
於秀梅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流著淚搖頭。
您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探視結束就可以離開了。”
我可不走。
這什麼保姆護工的,我都不要了。
而且,這是我們自己家的事,你們醫生也管不著吧?”📖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