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寬見臉不虞,道:“我沒有說要罰,隻是,你應該明白,院裡馬上要選科室主任,你的希很大。
“謝錢院長心,腫瘤外主任一職,我年紀輕,資歷淺,恐怕不能勝任。
錢寬本意是敲打敲打,再打一棒子給個甜棗,到時候白西月當上腫瘤外主任,也賣他一個人,以後有什麼事,不會像上次那麼直接拒絕他。
錢寬冷著臉道:“你也知道,江醫生馬上到腫瘤外。
話說到這個份上,白西月也沒有留下去的意思。
之前就對主任一職沒興趣,何況現在高院長換了高詠,是走是留還不一定,那這個主任也沒有當的必要。
錢寬是行政領導。
記住網址隻是錢寬這個人……算了,懶得和他打道。
在白西月看來,職責和現在差不了多,無非是年薪數目有區別。
首先,高院長聘請,年薪就不低。
再一個,和季連城離婚的時候,沒有要季連城一分錢。
那裡麵有多錢,白西月是知道的。
總之,不缺錢。
白西月更不可能因為錢而讓自己為難。
晚上照樣是阿鬆來接。
已經連續兩天了。
白西月沒轍,隻好過起了車接車送的上班生活。
阿鬆戴著耳機接的,白西月低頭看自己的手機,沒注意他說什麼。
白西月哦了一聲。
白西月哪裡知道:“哪個林?”
白西月就聽季連城提過這麼一個人,點頭:“聽說過。”
剛剛打電話那人,想通過爺找一下林,去網球場玩一玩。”
阿鬆笑笑:“林這個網球場,請的教練都是奧運冠軍。
總之,能去這個網球場,那是份地位的象征。”
阿鬆:“林喜歡玩,也喜歡折騰這些。”
“爺業餘也就是去健,去的是林的私人健房,也有專屬的私人教練——是男的。”
阿鬆忙道:“除了商業夥伴,爺不接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