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下午下班,季連城再沒有任何訊息。
早上是阿鬆送來的,本以為晚上季連城會來接,結果阿鬆說爺讓他過來。
手的時候,沈曉穎問了一,手腕怎麼傷了。
白西月說忘了把發圈摘下來,算是應付過去。
當時被撞得暈暈乎乎的,等反應過來,已經被季連城綁上了。
無傷大雅,也不疼,白西月也就由著他了。
回了家,王士已經做好飯了。
林鹿回老家過年,本來說初十之前回來的,結果那邊有個親戚家的表哥結婚,又耽誤了一段時間。
白西月嗯了一聲,沒說話。
又嗯了一聲。
白西月確實累了,畢竟昨晚被折騰了半宿,今天在醫院又忙了一天。
睡眠充足,早上醒來神清氣爽的。
倒是林鹿說,今天要回來。
如今,爺爺姥姥都全天陪著小傢夥,一個寒假,玩得不亦樂乎。
中午,季連城又沒來,依舊發了個資訊,說公司有事。
白西月把手頭工作理完了,這才上樓。
錢寬坐在辦公桌後麵,沒,隻抬抬手:“白醫生來了,坐。”
錢寬在桌上拿了幾張紙,往前推了推:“你看看。”
錢寬道:“雖然你沒有主任名頭,但腫瘤外是歸你負責的。
白醫生,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錢寬老婆來醫院大鬧一場,之後錢寬在醫院裡低調了不。
白西月從資料上抬頭:“錢院長,您應該也知道,公立醫院尚且有人投訴,何況民營醫院。
再說,病人多,工作人員,難免有疏的地方,護士忙到跑斷,換多等了一會兒;清潔工態度惡劣——其實是病人把保健品到放,人家隻是讓他們收拾一下。
“可咱們是民營醫院,想要病人滿意,不止要有湛的醫,服務態度也很重要吧?”
我既然是負責人,錢院長想怎麼罰,按規定來,我沒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