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兒,你孝敬他們,爸不管。
他們怎麼好意思跟你要錢?
讓他們養習慣,以後是不是就連店都不開了,什麼都指你?”
紀遠臨其實就是生丁琳和陳春永的氣,兩個加起來八十多歲的人了,怎麼好意思要孩子的錢?
路海棠從樓上下來:“行了,你別生氣了,多大點事啊。”
紀遠臨氣道。
“你看心兒多乖,你就說兩句。”
但現在他們還有能力賺錢,正要他們養習慣了,什麼都不做,隻想著從你上要錢,以後會很麻煩。”
紀靜心說:“我隻是……”路海棠問:“怎麼了?”
紀靜心說:“我媽那個人,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現在變化可大了。
我不想讓和我爸再有什麼接,所以我就……”“找我?”
找我要錢嗎?
“我知道,可我怕找你,再讓阿姨誤會……”“放心,不會的。”
反正人家紀總自己能掙,是吧紀總?”
你不管誰管?”
“所以人家說啊,清難斷家務事。”
要我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後悔了。”
他說完就往樓上走,顯然是真生氣了。
心兒,他是怕你以後被你爸媽欺負。”
陳春永連紀靜心都容不下——不然當初,也不會讓丁琳把紀靜心留給紀遠臨。
到時候兩人真生了孩子,還不是要吸紀靜心的。
紀靜心說:“我也有原則的。
我也不傻,誰對我好,誰對我不好,我心裡有數。
“何況我還有爸爸和你,還有弟弟,還有樹哥,我一個人應付不了,我可以找你們幫忙,你們永遠都是我的靠山。”
路海棠的頭頂:“傻丫頭,記著,別什麼事都一個人扛,跟阿姨說,阿姨呢,要錢有錢,要能力有能力,什麼事給你辦不——別說,你爸娶了我啊,真是他的福氣。”
我覺得我爸這幾十年,就做對了這麼一件事,就是把您娶回家了。”
路海棠說完也笑:“不跟你說了,我上樓去看看你爸。
路海棠上樓,果然看見紀遠臨坐在床邊,沉著臉,明顯是在生氣。
紀遠臨扶著現在已經圓潤的腰,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那你說你不管我。”
我信你可以把事理好,哪怕和丁琳見麵,也不會有私。”
“你還希我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