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第二天早上木木要去學校,兩人就回了大學外麵的房子。
進了門,兩人換了服換了鞋,花生依舊一言不發。
花生垂眸看:“我給他道歉還不夠?”
“不喜歡什麼?”
那天花生突然給向北打電話,木木一時都沒有反應過來。
花生是一個多麼驕傲甚至有些自負的人,比誰都清楚。
如果說木木以前還不明白,花生為什麼和北北互相看不順眼,那現在就可太清楚了。
雖然向北沒有欺負花生,但花生給向北道歉這件事,木木怎麼想怎麼不舒服。
北北喜歡一個人,沒有錯。
給向北道歉,一來是因為,真的誤會了向北。
纔不捨得的花生,給別人低頭。
“道歉有什麼,又不會塊。”
“反正……以後有什麼事,你讓我來。”
花生想笑:“遇到事了,讓老婆上,我在後麵當頭烏?”
可是,在我心裡,你也是最重要的啊。
有木木這些話,就夠了。
他珍視的人,同樣寶貝他。
兩人一起去洗澡,嘩嘩的水聲中,夾雜著木木難以自已的輕。
花生看著的眸子,沉聲問:“不累?
木木近他:“老公,還想要……”花生哪裡得了這個,呼吸變得重:“這可是你主的……”“而且,我算了算,今天是安全期。”
花生奇怪:“是安全期嗎?
“那好吧……”木木哼哼唧唧蹭他:“不想要那個嘛……”花生親:“那我等會再用。”
再說紀靜心被向北送回家之後,看見紀遠臨在客廳裡坐著,臉不太好。
紀遠臨抬眼看過來:“陳春永住院了?
紀靜心走過來,在沙發上坐下:“爸,這件事您不是知道嗎?”
他怎麼好意思讓你錢的?
“爸,”紀靜心小心地問:“您怎麼知道了?”
紀靜心低頭:“好吧,但這次的住院費,是,是樹哥給付的。”
紀遠臨更生氣了:“要人家的錢乾什麼?
不是開店了嗎?
車的事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