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遠臨沒跟著,向北有些奇怪。
紀靜心見了他就笑:“樹哥,昨晚睡得好嗎?”
紀靜心把早飯放在桌上:“吃飯吧。
向北覺得頭疼,他覺得自己昨天應該和紀靜心說明白。
紀靜心說:“不著急的,怎麼也要等你做了手。”
太嚇人了。
向北看了一眼。
而且都是國常見的早餐。
向北吃得有些食不知味。
沒一會兒,向北聽著裡麵的靜不對,他騰地站起來,抬手敲了敲衛生間的門。
向北往裡看:“你在乾什麼?
”
紀靜心驚呼一聲。
紀靜心捧著手臂,眼淚已經掉下來了。
紀靜心白皙如玉的手臂上,留下四條指印。
向北:!
他又想口了!
是他的嗎?
怎麼會……這麼嚴重?
他雖然沒有憐香惜玉之心,但也不會主打人啊!
可真的太疼了。
紀遠臨特意帶去查過凝功能,可一切正常。
向北那一下,他自覺沒有用力。
紀靜心的眼淚,不控製地掉下來。
紀靜心抬手把淚掉:“沒事,我就是皮敏,一會兒……一會兒就好了。”
手腕上已經紅腫一片,向北的指印了條狀的隆起,看著很嚇人。
自己真的好過分。
他這話說完,都下意識會想,語氣是不是有點冷?
向北帶了個包,包裡有一些常見的藥。
他拿了一隻消腫止痛的膏藥。
可紀靜心另一隻手捧著傷的手腕,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又無辜地看著他。
自作孽不可活!
他板著臉把藥膏出來,在手心裡焐熱了,了,然後輕輕在紀靜心手腕上。
向北說:“剛開始有點疼,忍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