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靜心尷尬地低了頭,攏了攏頭發,裝作沒聽見。
接的人和,都是好的,積極的,的。
向北騰地坐起來:“那我出去。”
紀靜心想攔他又不敢:“你的手……”向北不耐煩地開口:“我隻是手骨折,不是半不遂行不便。
向北這話說得相當不客氣了。
向北又想罵人。
再待下去,他覺得自己會窒息。
應燈滅了,周圍很安靜,它再也沒有亮起。
向北想起自己之前的人生。
那個時候的向北,還沒有察覺自己和木木之間,有著多麼大的差距。
再苦再累,向北從來沒有退過。
是的,當初鬱屏風找上他,就是問他,想不想變得更強,來保護木木。
有人給他這樣的機會。
等他終於忍不住,去問鬱屏風的時候。
那時候,向北才明白。
他隻是找個藉口,把自己從木木邊,趕得遠遠的。
向北甚至想,如果那時候他沒有接鬱屏風的建議,和木木一起上高中,一起讀大學,那麼,是不是,木木邊的人,就有可能是他。
這條路他已經走了,就隻能繼續走下去。
他了鬱屏風的左膀右臂,但他和木木,卻再也不可能了。
還聽說,馬上要結婚。
等他回過神,發現他已經了五六支煙。
有時候一天要二三十支。
紀靜心走了。
他坐在床邊,剛想躺下去,發現一張字條。
說:記得冰敷,明天早上我會帶早餐過來。
向北把字條團一團,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他躺在床上,卻沒了睡意。
向北了一句口,把冰袋拿回來,乖乖敷上了。
本來想洗澡的,發現自己這個樣子,本沒法洗。
紀靜心給他發訊息,問他睡了嗎。
慢慢的,他也睡著了。
測量生命征,還要看消腫況。
向北看見就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