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上樓以後,敲了門裡麵沒靜。
花生是回家洗了澡就過來了。
即便知道木木在洗澡,白西月也沒攔著花生。
但其實花生知道,這幸虧遇見的是白西月,如果是季連城,大概率是不會讓他上樓的——哪怕兩人已經同居了也不行。
已經是這種關繫了,沒必要避嫌了。
他笑了笑,走過去,抬手敲了敲浴室的門。
“我。”
兩人在學校的巢,已經不止一次洗鴛鴦浴了。
水聲停了,很快,門開了,木木裹著浴巾,臉蛋撲撲的:“你膽子大了啊。”
他先用巾把頭發上的水都乾了,這才拉著木木出去:“我給你吹頭發。”
浴巾太短了,雖然屋裡溫度是恒定的,不冷,但畢竟不是夏天。
木木捂著說:“你確定要看?”
“看了你還能把持得住?”
花生笑道:“你知道嗎,我呢,就像取經路上的悟空,進了這個家門,腦袋上的箍咒就已經念起來了——你現在就是了躺在我麵前,那我也不敢有什麼心思的。”
木木拍拍口:“我好怕怕哦。”
花生把浴巾取下來,盡量目不斜視,不然真的難:“你明明喜歡的很。”
木木偏偏還往他上蹭:“好兇的。”
花生飛快地把家居服給穿上:“哼哼起來,像隻小綿羊。”
“我是大灰狼。”
穿了子,他讓木木坐在梳妝臺前給吹頭發。
花生姿拔,雖說沒有正式服過役,但他畢竟在部隊裡呆過,行走坐立,總是帶著軍人特有的板正。
簡短利落的發型,俊的五,再加上完的材——木木輕輕嘆口氣,開口:“我的未婚夫好優秀啊。”
把頭發吹得差不多,他彎下腰,一手搭在木木肩膀,從鏡子裡看著:“說,明明是我的未婚妻更優秀。”
花生低下頭,回吻過去。
他的子上去,問:“還親嗎?”
花生哪裡敢留下來。
木木也知道,現在什麼都做不了。
花生搖頭:“沒。
木木說:“馬玲玉在群裡發了訊息,說……北北給打電話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