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上了樓,白西月回了房間,跟季連城說:“現在的年輕人和我們那時候真的不一樣了。”
“花生又來了。”
累了一天早點休息不行嗎?
季連城把人拉到床上來:“有什麼不一樣,的人,自然是希時時刻刻都在一起的。”
你那時候可沒想著時時刻刻和我在一起。”
主要也是因為誤會。
“怎麼不想。”
要不是我定力好……”白西月白他一眼:“你定力好,你還驕傲上了?
“對不起老婆。”
白西月那段時間的確過得很辛苦。
再加上那時候王瑞珍也擔心嫁豪門會不會不習慣。
這件事白西月誰也沒有告訴。
因此上門的時候,說話就不好聽。
和任何人都沒有關係。
“該怎麼過怎麼過啊。”
咱倆那時候不是已經分開三年多了嗎,也沒見你怎麼樣。”
白西月問:“那我之前沒相親,你是不是覺得,我自己過一輩子,你也能自己過一輩子?”
“你是不是傻!”
季連城不說話。
所以在知道這一切都是誤會,白西月的人,自始至終是自己的時候,季連城才會那麼激和震撼。
如果兩人真的錯過了……季連城甚至都能想到,自己下半輩子,過的將會是什麼淒慘的生活。
曾經滄海難為水,有了白西月,其他人,他看都不曾多看一眼。
忍不住去吻他,含含糊糊地說:“笨死你拉倒……”季連城把人在下:“老婆,今天是不是累壞了?”
“累了。”
白西月突然說:“不行,花生還沒走呢,你等晚點……唔……”季連城把人親了個夠,這才說:“你想多了,這會兒,小兩口哪裡顧得上來找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