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如期而至。
不是因為季連城和鬱屏風鬆口了,而是因為鬱琛回來了。
有鬱琛跟著,家裡人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一直覺得,孩子一個人在國外,孤零零的,再有錢有什麼用,邊連個親人都沒有。
可偏偏鬱琛這都二十二週歲了,談的事,連個影子都沒有。
吃了飯,問鬱琛:“你那個杯子還有嗎?”
“鴨子杯子啊。”
“那個啊,”鬱琛一臉恍然的表。
“丟了,找不到了。”
“我纔不信!”
你怎麼能這樣呢,我和花生談,第一時間告訴你了,你卻什麼都不跟我說!”
鬱琛說:“但我沒談啊。”
“你想多了。”
不怪鬱琛這樣說。
之前說要期末考試,還要參加什麼比賽,很忙,每天偶爾發幾個訊息。
可他回復之後,陳喬喬反而不回了。
鬱琛問過幾次,陳喬喬卻一直沒有回復。
在他看來,陳喬喬當初說喜歡他,這段本來也兒戲,自己拒絕了陳喬喬之後,雖然說還喜歡自己,但單方麵的喜歡,又能維持多久呢?
因此,陳喬喬不聯係他了,他除了有些不習慣,還有種“果然如此”的覺。
鬱琛回來沒幾天,和朋友見麵聚會,接連兩天晚上都出去了。
呆了沒幾天,多數時間還是在外麵的。
一家人難得湊在一起,去了植園。
而且夏季植長得茂盛,很多都是花期,一家人出來賞賞花,也是很愜意的。
他這次難得出幾天時間回來,是因為之前加班加點,把這幾天的工作提前做了。
是,他想回來看看家人。
看看過得好不好。
下午,他一個人來到了一家茶店的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