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燕青回了宿舍,一覺睡到第二天才醒。
頒獎典禮準時舉行,花生再一次把厚重的獎學金放在了自己朋友手裡。
據說最近經常出去玩,專業課不好好上,更沒怎麼復習,考試績自然不怎麼樣。
這可是學霸中的學霸。
四人回了宿舍收拾東西,趙燕青一進房間,就對著三人鞠了一躬。
穀雅拉起:“別說這個,都是朋友,沒那麼多講究。
司琴也說:“是啊,婁怡婷真的和我們不是一類人。”
說:“一開始我們隻是去吃飯,吃了飯接到電話,對方讓去酒吧,說一個人不敢去,讓我陪。”
趙燕青纔不會打。
趙燕青說;“我看出來了,他們主要目的就是想要我把棉澤約出來。
木木說:“那種地方太了,以後如果再有這樣的事,一定先給我們打電話。”
吃一塹長一智。
今晚那些人,多數都是社會人。
越想越後怕,對幾個舍友的激之就越深。
們已經訂好了回家的火車票。
正想回家,木木手機響了。
他等木木接通,直接就問:“木木,有個姓韓的欺負你了嗎?”
因為花生說他來理,所以木木沒有告訴家裡人。
忙說:“爸爸,沒事,你不用管了。”
季連城說:“韓玉山帶著他兒子,如今在爸爸公司大門口,說是來負荊請罪了。”
花生笑笑:“他倒是識相。”
木木說:“有什麼好看的,本不想見到他。”
季連城得到訊息,直接讓保安把人轟走了。
韓玉山接著去了莫斯言的公司。
韓金浩看著以前無所不能的父親,如今四求人,到壁,忍不住就陷了迷茫之中。
難道我前麵二三十年,都白活了嗎?
他一直覺得,自己有個首富父親,這輩子都可以為所為。
甚至,真正人尊重的人,可能和金錢是沒有關係的。
是比金錢,更加令人信服的存在。
首富這兩個字,似乎是一夜之間,從韓家上空飄走了。
也是因為這件事,很多二代們才真切認識到季家、莫家的實力有多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