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躺在床上,季連城在和酒店協商明天的菜譜。
“可木木未免也太遲鈍了吧?
普通朋友之間,哪有人這樣的?”
在木木心裡,可能這就是一個普通的稱呼,沒有什麼特殊意義。”
“是嗎?”
而且,當初傅堯也喜歡,這傻人還不是什麼都不知道。
當初……白西月頓時無話可說。
你那時候都快三十了,別人喜歡你,你都看不出來。”
白西月在他懷裡抬頭看他:“說木木呢,乾什麼扯到我上?”
木木遲鈍,十有**是傳你。”
我喜歡你,你卻一直以為我喜歡的是別人。”
白西月又說:“而且,這都過去多久的事了,你說話還酸溜溜的。”
你是我的妻子,是我的人,有人覬覦你,我當然要酸。”
“誰老了?
季連城一聽這話就不服氣:“你手底下著的是什麼?
年輕小夥都不一定有的!
白西月得不釋手:“老公你最棒了。”
“你別來,明天木木生日,一大堆事呢……唔……”季連城一邊堵住的,一邊手關了燈。
說得好像多心似的。
可到底他也沒捨得太折騰人。
今天全家人都在。
白西月去木木起床,低頭親了親的額頭,把人醒了。
“寶貝,生日快樂。”
木木被拉起來,放了手,木木又倒下去。
“媽媽,再睡五分鐘。”
十八歲也沒什麼區別。
昨天就送來了,熨得平平整整。
簡單的黑連,並不修,領口上有漂亮的金和紅的裝飾。
白西月覺得生日穿黑不太合適,但木木一眼就相中了。
一米七三的高挑材,穿了剛剛及膝的連,黑布料襯得白到發。
也不樸素。
白,設計簡潔大方,穿上舒適無比。
兩人從小到大,穿了不知道多雙一模一樣的鞋子,木木當然不會知道,這是花生眼裡的鞋。
束起的頭發上,加了鑲鉆的頭飾。
平日裡都是運裝休閑服飾為主,很穿這麼偏正式的小禮服。
可一笑,大眼睛彎起來,就有種人聽見百花盛開雪花融化聲音的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