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很是無語。
真是個小饞貓。
“重輕友!”
我自己也會買!”
花生不想了,反問:“你要談嗎?”
花生奇怪:“為什麼?”
花生變臉了:“你和北北討論過?
為什麼會討論這樣的問題?”
還這麼兇。”
“就是說到上大學的問題啊,北北說,上了大學,就可以談了。
花生揪著一顆心:“那你怎麼說的?”
學醫的話,要學的東西很多,我沒有時間談的。”
“是啊。
不能將就,也不能隨便。”
花生一顆心提了又放下來,最終還是不放心:“你真的不談?”
倒是你倆還像的,竟然都想談了。”
花生皺眉:“你這麼一說,我也不想談了。”
木木奇怪地看他;“你變得好快啊,剛剛還說想談的,還要把好吃的給。”
我也覺得,上大學應該以學業為重,談……太耽誤時間了。”
“你也是一樣的。”
你如果買了好吃的……給我一半,不,不,三分之一就可以了,我不嫌的。
這是什麼鬼約定。
花生忍氣吞聲嗯了一聲:“以後再說。”
這也能看出來?
但他之後把木木送回家,又去找了白西月。
花生臉上一熱,接著道:“阿姨,還要跟您說件事。”
“就是……我要表白的事。”
“我本來打算,明天木木生日的時候跟表白。
白西月奇怪;“為什麼?
甚至以為木木已經答應了花生的表白。
花生說:“說學醫會很辛苦,要學習的東西特別多。
“竟然……還不知道你喜歡?”
大家是不是都能看出來,我喜歡?”
白西月想了想,笑道:“可能是因為……你們從小一起長大,彼此之間,言語作親了一點,也習以為常了。
花生也是這樣想的。
“我會看著。”
跟花生是這麼說的,但其實白西月也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