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同居第一夜，霸總半夜闖門說“女人我想你了”------------------------------------------，秦桑拖著一個二十八寸的行李箱，站在沈硯舟的豪宅門口，表情平靜得像來高階酒店辦理入住 —— 哪怕心裡已經把這離譜的同居場景吐槽了八百遍。 “豪宅”，其實早已超出了她對 “宅” 的認知。這是一棟藏在市中心繁華地段、卻隔絕了所有車流噪音的獨棟彆墅，光是門前的花園，就比她整套房子的麵積還大。定製的銅門厚重大氣，門把手包著細膩的真皮，鋥亮得能照見人影，連門鈴的聲音都帶著一種低調的奢華，不是普通的 “叮咚” 聲，而是低沉的鋼琴音。，不過三秒，門就被開啟了。，出乎意料的是，他今天穿了一身休閒西裝，冇打領帶，但依舊戴著那副金絲眼鏡，手裡冇拿平板，卻習慣性地揣著一個小本子，看起來像是隨時準備記錄老闆的離譜指令，又像是一個儘職儘責的酒店管家。“秦總監，請進。” 林森側身引路，語氣依舊沉穩，“沈總在二樓書房處理工作，特意交代我先帶您熟悉環境，安頓好再叫他。”，第一反應不是驚豔，而是 —— 冷清。，而是人氣上的荒蕪。客廳大得堪比小型會展中心，傢俱卻少得可憐：一張灰色的真皮沙發、一張極簡風玻璃茶幾、一台嵌入式電視，牆上掛著幾幅線條淩厲的抽象畫，整個空間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像一座精緻卻冰冷的美術館。“這房子，平時就沈總一個人住？” 秦桑忍不住問，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是的，秦總監。” 林森頓了頓，補充道，“我偶爾會過來處理公務，阿姨每天上午來打掃、準備食材，中午就走。”：沈硯舟一個人坐在能容納五十人開派對的客廳裡，對著空曠的房間看電視、處理工作，連個說話的人都冇有。那一瞬間，她居然莫名覺得有點心酸。，不是心酸。是覺得他有病。住這麼大的房子，連點人氣都冇有，也不嫌滲人。：一樓是客廳、餐廳、開放式廚房，還有一間沈硯舟專用的書房，書房裡擺滿了書籍，大多是商業、金融類，書架最角落卻偷偷放了一本《霸總語錄大全》，秦桑瞥到一眼，冇好意思戳破；二樓是主臥、次臥、客房和影音室，走廊儘頭還有一個小陽台，擺著兩張藤椅；地下室則是健身房和酒窖，酒窖裡的紅酒琳琅滿目，一看就價值不菲。“您的房間在二樓次臥，沈總特意讓人重新佈置過，按照您的喜好選的風格。” 林森推開次臥的門，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調侃 —— 大概是覺得自家老闆的小心思太明顯。，愣了足足三秒。，卻處處透著用心。一張柔軟的大床鋪著淺灰色的床品，觸感細膩，床頭櫃上放著一盞暖色的檯燈，燈光柔和不刺眼；窗邊擺著一張原木小書桌，桌上放著一盆生機勃勃的綠蘿 —— 居然是真的，葉片翠綠，盆土濕潤，顯然是有人精心照料過；更讓她意外的是，房間角落居然放著一個三層的貓爬架，還鋪著柔軟的貓墊，旁邊甚至擺著兩盒進口貓條，口味正是王霸最愛的雞肉味。
“沈總說您有隻貓，叫王霸，” 林森適時解釋，“貓爬架和貓條都是昨天加急送來的，他特意查了貓咪的喜好，如果尺寸不合適、口味不喜歡，隨時可以換。”
秦桑看著那個貓爬架，心情複雜得難以形容。
她冇帶王霸過來。不是忘了，而是她堅持要先自己住兩天，確認環境安全、沈硯舟冇有異常後，再把貓接來。此刻，王霸正寄養在溫晚晴家，溫晚晴半小時前還發來訊息調侃：“你放心，你家王霸在我這吃得好睡得好，把我家沙發當貓抓板，比我男朋友對我都橫。”
“謝謝，貓爬架很好，口味也對。” 秦桑收回目光，把行李箱靠牆放好，語氣儘量平靜。
林森又細緻地交代了一堆瑣事：門禁密碼是她的生日（秦桑愣了一下，冇多問）、Wi-Fi 密碼是沈硯舟的手機號、阿姨每天早上八點上門、廚房裡備好了她愛吃的食材（林森冇說，這是沈硯舟連夜讓人查了她的外賣記錄，特意采購的）。
“對了，秦總監，” 林森臨走前，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補充道，“沈總今天下午有個跨國會議，大概六點回來。晚餐您可以叫阿姨做，也可以點外賣，或者…… 沈總說，要是您願意，他也可以做。”
“我自己解決就好，不用麻煩任何人。” 秦桑立刻打斷他，她現在還冇做好和沈硯舟一起吃飯、甚至讓他做飯的準備。
林森點點頭，冇有再多說，隻是臨走前，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像是在說 “您錯過了沈總特意準備的驚喜”，然後轉身下樓了。
秦桑關上房門，靠著門板，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獨處的時間非常寶貴。她快速整理行李：衣服掛進定製的衣櫃，護膚品整齊地擺上梳妝檯，工作用的膝上型電腦放在書桌上，手機充電器插好；最後，她從行李箱夾層裡拿出那瓶防狼噴霧，猶豫了一下，放進了床頭櫃的抽屜裡 —— 不是為了防沈硯舟，至少她自己是這麼告訴自己的，隻是為了圖個安心。
下午的時間過得很快。秦桑處理了幾封緊急工作郵件，跟產品團隊開了一個線上短會，又小睡了一會兒。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窗外的晚霞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給冷清的房間鍍上了一層暖金色。她看了看手機，六點十分。
樓下傳來輕微的開門聲，還有沈硯舟低沉的聲音，似乎在跟林森交代什麼。
他回來了。
秦桑在房間裡又磨蹭了十分鐘，才慢悠悠地下樓 —— 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她在糾結要不要換一身正式點的衣服，最後還是放棄了，穿著一身寬鬆的家居服就下去了，衣服上印著一隻圓滾滾的橘貓，正是和王霸長得一模一樣的圖案。
客廳裡，沈硯舟正站在玄關換鞋。他今天穿的是一身深灰色西裝，領帶鬆鬆地掛在脖子上，襯衫領口敞開兩顆釦子，顯然是開了整整一天會後，終於忍不住卸下了幾分疲憊。頭髮也不像之前那麼一絲不苟，額前垂下來幾縷碎髮，柔和了他淩厲的輪廓，看起來比平時年輕了好幾歲，多了幾分煙火氣。
他看到秦桑從樓梯上走下來，換鞋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像是冇料到她會以這樣的模樣出現在自己麵前。
然後，他迅速站直身體，手忙腳亂地扯了扯領帶 —— 動作幅度太大，差點把襯衫釦子也扯掉 —— 刻意壓低嗓音，努力模仿著霸總語錄裡的語氣：“你下來了。”
秦桑站在樓梯中間，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忍不住在心裡腹誹：這個男人，真是把 “努力裝霸道” 四個字寫在了臉上，笨拙又可愛，讓人哭笑不得。
“晚飯吃了嗎？” 她冇接他的話，徑直往廚房走，語氣平淡得像在問合租室友。
沈硯舟搖搖頭，眼神下意識地跟著她的身影，像隻黏人的小狗：“冇吃。”
“我煮了麵，” 秦桑掀開灶台上的鍋蓋，一股濃鬱的西紅柿雞蛋麪香味飄了出來，“你要吃的話，自己去盛。”
沈硯舟的表情出現了短暫的空白，像是冇想到她會主動給他做飯，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快步跟了過去。他看著灶台上的一鍋麪 —— 就是最普通的西紅柿雞蛋麪，西紅柿切得不太均勻，雞蛋有點散，湯麪上飄著幾片蔥花，賣相不算好，卻香氣撲鼻，是他從未在這座冰冷的房子裡聞到過的味道。
“你做的？”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歡喜。
“不然呢？” 秦桑白了他一眼，給自己盛了一碗，坐到餐桌前，“這房子裡，除了我和你，還有第三個人會煮麪嗎？”
沈硯舟冇說話，拿起碗，小心翼翼地盛了一碗麪，坐到她對麵。他的動作很輕，像是在對待什麼珍貴的東西，連筷子都拿得格外謹慎。
兩個人麵對麵吃麪，客廳裡隻有筷子碰擊碗碟的輕微聲響，誰都冇說話。
秦桑吃得很快，因為她確實餓了，也不想和沈硯舟獨處太久；沈硯舟吃得很慢，慢到幾乎是小口小口地抿，眼睛卻一直偷偷盯著她 —— 不是那種**裸的、侵略性的注視，而是偷偷看一眼、趕緊低下頭吃麪、再偷偷看一眼的那種，像個做賊心虛的小孩，生怕被她發現。
秦桑假裝冇注意到，依舊低頭吃麪，隻是嘴角，忍不住微微向上彎了彎。
吃完麪，秦桑把碗放進洗碗機，說了句 “我上樓了”，就轉身往樓梯走，冇有絲毫停留 —— 她怕再待下去，會忍不住笑出來，也怕自己會心軟。
第一天同居，出乎意料地相安無事。
秦桑洗了澡，敷上麵膜，躺在床上刷手機。溫晚晴的訊息準時發來，帶著滿滿的八卦：“姐妹！同居第一天怎麼樣？有冇有被霸總壁咚？有冇有說什麼土味情話？快如實交代！”
秦桑笑著回覆：“冇有壁咚，冇有土味情話。他吃了我煮的西紅柿雞蛋麪，然後我們各回各房，比合租室友還正常，甚至比合租室友還安靜。”
溫晚晴：“？？？這不對啊！霸總劇本不是這樣的！他的強製呢？他的佔有慾呢？怎麼跟普通室友似的？”
秦桑：“也許他今天開了一天會，太累了吧。”
溫晚晴發來一個 “我不信” 的表情包，又追問了幾句，秦桑冇再回覆，關了燈，準備睡覺。
大概是晚上十一點多，秦桑迷迷糊糊正要入睡的時候，走廊裡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腳步聲很輕，卻在這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一步一步，從走廊那頭走過來，越來越近，最後停在了她的房門外。
秦桑瞬間清醒，睜開眼睛，死死盯著天花板，心臟莫名加快了跳動 —— 不是害怕，是緊張。
門外安靜了大概五秒鐘。
然後，傳來了敲門聲。
不是那種禮貌的、剋製的三下，而是帶著一種奇怪節奏的、像是鼓足了畢生勇氣才敲下去的三下 ——“咚、咚、咚”，聲音又輕又急，透著幾分慌亂。
秦桑冇動，也冇說話，假裝自己已經睡著了。
門外又安靜了一會兒，她以為沈硯舟已經走了，正要鬆口氣，卻聽見了門把手轉動的聲音。
秦桑瞬間瞪大了眼睛 —— 她忘了鎖門！
門被輕輕推開了一條縫，走廊的燈光湧進來，照出一個高大的剪影。沈硯舟站在門口，穿著一身深藍色的真絲睡衣，領口大敞，露出線條清晰的鎖骨和一小片胸膛，頭髮亂糟糟的，顯然是也準備睡覺了。
他站在門口，猶豫了片刻，像是在糾結要不要進來，又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了。
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刻意壓製的磁性，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像是在鏡子前練了一百遍、終於鼓起勇氣上台表演的演員 ——
“女人。”
秦桑：“……”
她在黑暗中緩緩閉上眼睛，不是感動，是社死。
此刻的她，敷著一張白色的補水麵膜，穿著印著 “我愛貓貓” 的卡通睡衣，頭髮用一個粉色的鯊魚夾隨意夾在頭頂，臉上還帶著剛洗完澡的水汽，整個人看起來像一個剛被外星人綁架過、還冇來得及整理形象的地球居民。
而這位身價億萬的集團總裁，正站在她的房門口，用儘全身力氣，說出了一句霸總小說裡的經典台詞。
秦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爆笑，坐起來，“啪” 地一聲開啟了床頭燈。
暖黃色的燈光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也照亮了沈硯舟的臉。
他的表情在燈光下無所遁形 —— 耳尖紅得像要滴血，脖子根也泛著大片的粉色，整個人僵硬地站在門口，雙手攥著睡衣的衣角，像一尊突然被點亮、還冇來得及擺好姿勢的雕塑。
他顯然冇料到秦桑會突然開燈，更冇料到會看到她這副模樣，嘴角那個刻意練習的 “邪魅一笑” 還冇來得及掛上去，就徹底碎在了臉上，眼神慌亂得無處安放，連眼神都不敢和她對視。
兩個人對視了整整兩秒鐘，空氣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秦桑麵無表情地從臉上揭下麵膜，隨手扔在垃圾桶裡，聲音平靜得像在念天氣預報：“沈總，我提醒你三點。第一，現在是晚上十一點十五分，屬於補充條款裡規定的‘不合理時段’，你無權提出任何非緊急要求。第二，我冇有書麵同意你進入我的房間，你這屬於違約。第三 ——”
她站起身，走到他麵前，仰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幾分調侃，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我現在這個樣子，頭髮亂、穿著卡通睡衣、剛揭了麵膜，你跟我說‘我想你了’，你覺得你自己真誠嗎？”
沈硯舟的嘴巴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像一條被拍上岸的魚，半天說不出一句話，耳尖的紅色越來越深，連臉頰都染上了一層淺紅，慌亂得手足無措，甚至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差點撞到門框。
“我…… 我……” 他的聲音卡在嗓子裡，支支吾吾，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平日裡的霸道和從容，此刻蕩然無存，隻剩下滿滿的窘迫。
秦桑看著他通紅的耳朵、慌亂的眼神、還有睡衣領口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鎖骨，心底的笑意再也忍不住，卻還是強裝鎮定，繃著臉說：“晚安，沈總。”
說完，她伸手，當著他的麵，“砰” 地一聲關上了房門，還特意反鎖了。
門外瞬間安靜了下來，靜得能聽到沈硯舟急促的呼吸聲。
秦桑靠在門板上，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笑得肩膀都在發抖 —— 這個沈硯舟，真是把 “霸總人設崩塌” 演繹到了極致，又笨拙又可愛，讓人根本氣不起來。
她拿起手機，給溫晚晴發了一條訊息：“姐妹，你絕對想不到剛纔發生了什麼，沈硯舟半夜闖我房間，跟我說‘女人我想你了’，結果看到我敷麵膜的樣子，直接懵了。”
訊息剛發出去，門外又傳來了動靜。
不是腳步聲，而是 “咚” 的一聲悶響，像是什麼東西撞到了牆上，緊接著，傳來了林森壓低的、帶著明顯崩潰的聲音：“沈總！您怎麼在這蹲著？您膝蓋怎麼了？是不是撞牆了？沈總？沈總您說話啊 ——”
秦桑好奇心作祟，把耳朵貼在門板上，隱約聽到沈硯舟用一種近乎氣音的、懊惱的聲音說了一句話，聲音太小，她冇聽清。
但她清晰地聽到了林森的回覆，帶著恨鐵不成鋼的崩潰：“什麼？您說您闖進她房間說‘女人我想你了’？沈總！！！我們不是排練過嗎！！！不是說好了先發訊息試探嗎！！！您怎麼直接闖進去了？！還有您那台詞，練了一下午，怎麼還是念得那麼僵硬？！”
秦桑捂著嘴，笑得蹲在了地上，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 原來，他那句 “女人我想你了”，還是提前排練過的。
門外又是一陣兵荒馬亂的聲音：林森在哄人、沈硯舟在沉默、還有疑似膝蓋撞牆的悶響，最後，腳步聲漸漸遠去，一切歸於安靜。
秦桑重新躺回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盯著天花板，嘴角依舊帶著未散的笑意。
這大概是她在這座豪宅住的第一天，也是沈硯舟的霸總人設，在她麵前徹底崩塌的第一天。
手機亮了，溫晚晴的訊息刷屏而來：“哈哈哈哈哈哈救命！霸總社死現場！快給我詳細說說！他是不是懵了？是不是臉紅了？”
秦桑笑著打字，剛打了一半，又收到一條新訊息，不是溫晚晴的，是沈硯舟發來的。
隻有一句話，語氣生硬，帶著幾分彆扭：“明天早上，不準早起。”
秦桑看著這條訊息，愣了兩秒。
不準早起？
這是什麼意思？是怕她早上看到他，兩個人都尷尬？還是…… 有彆的心思？
她還冇來得及想明白，第二條訊息又發了過來，依舊是生硬的語氣，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小心翼翼：“早餐我做。”
秦桑盯著手機螢幕，嘴角慢慢地、不受控製地翹了起來，連心裡的吐槽都少了幾分。
這個笨拙的男人，大概是想彌補剛纔的尷尬，又不知道該怎麼說，隻能用這種強勢的方式，表達自己的歉意和心意。
她猛地意識到自己在笑，趕緊把嘴角壓下去，把手機扣在床頭櫃上，在心裡默唸：不準笑，不準覺得他可愛。他是霸總，是和你簽了契約的債主，你隻是來還房貸的，不能心軟。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鼻尖縈繞著一種淡淡的、陌生的香味 —— 不是她的洗衣液味道，也不是香水味，是一種清冽的木質香，很淡，卻很好聞，應該是這座房子裡自帶的味道，也是沈硯舟身上的味道。
秦桑閉上眼睛，在心裡默唸了三遍 “我隻是來還房貸的”，然後漸漸沉沉睡去。
窗外，月光正好，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給房間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走廊另一頭的主臥裡，沈硯舟正把臉埋在枕頭裡，發出沉悶的、懊惱的聲音，連耳朵都還紅得發燙。
他的手機螢幕上，還停留著和秦桑的對話方塊 —— 他發的兩條訊息，都顯示 “已讀”，但冇有回覆。
沈硯舟把手機扔到一邊，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麵無表情，一副 “我一點都不在乎” 的樣子。
可隻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正在瘋狂地跳動，腦子裡全是秦桑剛纔的樣子 —— 敷著麵膜、穿著卡通睡衣、笑著調侃他的樣子，可愛得讓他心跳加速。
他甚至忍不住想，明天早上，該做什麼早餐，才能讓她滿意。
而此刻，樓下的廚房裡，林森正看著檯麵上散落的早餐食材 —— 牛奶、麪包、雞蛋、西紅柿，還有一本攤開的《新手早餐教程》，上麵畫滿了批註，都是沈硯舟下午偷偷標註的，忍不住無奈地歎了口氣：“沈總，您這哪裡是簽契約，分明是栽了啊……”
（第五章完）